當我看到骷髏酒杯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那個影衛殺手不止是想要趁機刺殺惡煞,他同時也是想將噬魂爵偷偷交給紅姑。
不得不說,這個殺手還真是紅姑最忠實的奴仆,遠比那倆袖手旁觀的淫和尚還有鬼道人仗義多了。
而得到了噬魂爵的紅姑,精神明顯一震,竟然主動近身和惡煞纏鬥在了一起。
很快,我便知道了紅姑的目的。
隻見惡煞周身翻湧的鬼力化作縷縷漆黑絲線,如同被無形黑洞牽引,源源不斷地沒入噬魂爵中。
那原本空空如也的酒杯內,漸漸翻湧出猩紅如血的液體,表麵沸騰著細密的氣泡。
惡煞被吞噬的鬼力,就像是地下娛樂城,鬼魂供奉的陰壽一樣,正在轉化成某種能量。
當血色酒液即將漫過杯口,紅姑仰起頭一飲而儘。
她青灰色的屍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緋色,嘴角溢出的液體滴落在地,騰起的紫煙中浮現出無數扭曲掙紮的人臉。
“哼,老子鬼力所化的酒好喝嗎?”
惡煞嫖腐肉翻卷的嘴角扯出獰笑。
紅姑抹了把嘴角的黑血,森白獠牙間滲出腐臭的黏液,“真是難喝死了,不過至少讓我喝了個飽……”
紅姑冷笑著說道,周身迸發的猩紅鬼氣如洶湧浪潮,瞬間將毒瘴壓回三丈之外!
整座樓宇在鬼力衝擊下劇烈震顫,梁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惡煞被迫連連後退,周身瘡疤滲出的腥臭黃水在地麵彙聚成冒著氣泡的毒潭,局勢瞬間逆轉。
“哼,小子,你如果能將老二叫來就好了,他可是一直想要用這噬魂爵來大口喝酒……”
惡煞雖陷入被動,卻仍然有閒心打趣的看向我說道。
一開始,我還不解他為什麼在劣勢下還如此從容。
直到紅姑的攻勢突然變得遲緩,屍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紫黑色瘡疤。
那些瘡疤表麵布滿細小的孔洞,不斷滲出綠色黏液,與惡煞潰爛的皮膚竟然一模一樣,顯然是她飲下鬼氣所化的酒後遭到劇毒反噬。
“哼,老子鬼氣所化的酒恐怕不止是不好喝吧?還不好受!”
惡煞抓住時機,周身毒瘴驟然化作猙獰巨口,重新將紅姑籠罩其中。
“這次,還有誰?”
惡煞嫖舔舐著指尖殘留的黑霧,幽綠雙眼掃過躲在角落的淫和尚與鬼道人。
這兩人渾身顫抖,嚇得連連後退,彆說是來偷襲惡煞了,就連助陣的勇氣都沒有。
我看著紅姑屢屢遭受重創,心裡十分痛快,本以為勝券在握。
誰料,帥不過三秒,局麵竟然發生了戲劇化的逆轉。
就在惡煞將要徹底擊潰紅姑的時候,他的魂體竟然變得透明如霧。
“該死!老子還沒儘興呢!臭小子,趕快想辦法,讓老子留在這裡!”
惡煞不甘心的叫道,怒吼震得樓內瓦片紛紛墜落。
“惡煞大人抱歉,都怪我這人皮燈籠實在太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