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我腦海裡閃現出了家人慘死,老道脖頸上點點屍斑等童年陰影。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後背一陣發涼,又想起了仙人洞湖底神廟的遭遇。
當時躲藏在那裡的妖道冥蛇自然是最希望奪舍我的肉身,可他似乎還有另外一個備選。
假如我不夠“聰明”沒能上他的當,沒能追到湖底神廟,那麼妖道冥蛇就會奪舍第二個找到他的噬蠱……
拋去我的特殊存在,其實對於妖道冥蛇來說,這噬蠱恐怕算得上是最匹配他的容器了吧?
他們兩個都是畜生道,都是用毒的高手。
那妖道冥蛇不會真活著吧?
想到這裡,我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強忍著身體的虛弱,仔細搜尋著四周。
我循著那股若有若無的蛇腥氣息,在角落裡竟然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密道入口。
“長生,怎麼了?你發現什麼了嗎?”
滕哲注意到我的異常,快步走了過來,我便壓低聲音,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長生,你現在狀態不佳,讓我的人去追蹤吧!"
滕哲立刻轉身,對身後的手下打了個手勢。
驚門和風門的兩大高手立刻會意,謹慎地進入了暗道。
但兩人很快就回來了,臉上帶著困惑的表情。
"沒有什麼發現,"其中一人彙報道,"暗道儘頭通向寨子外圍,也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痕跡。"
但我心裡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就像有一雙陰冷的眼睛在暗處盯著我。
如果這妖道冥蛇真的沒死,那我可又要隨時麵臨被這家夥暗中偷襲的危機了。
可我最擔心的是,他會將我身懷青囊屍經的事情傳出去......
"長生,彆擔心了。這妖道冥蛇不是已經被你燒成灰了嗎?不可能是他,而且我們調查過並沒有什麼可疑痕跡,也許隻是你多想了。"
滕哲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但願吧……算了,先不想這個了。”
我看向了那空空如也,散落在地的青銅棺槨,再次陷入了疑惑。
滕哲走到青銅棺槨前,蹲下身仔細探查,眼中閃爍著困惑,"既然這個噬蠱是故布疑陣,那真正的青銅棺槨,那青銅棺槨的凶物和麻靈現在在哪?"
"或許這青銅棺槨和麻靈會在靈泉村......"
我忽然想到了什麼,心臟猛地一跳,一個大膽的猜測在腦海中成形。
"在靈泉村?"
滕哲站起身,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不會吧,麻靈的族人可都在那裡,麻靈守護了這個村子幾百年,就算逼得狗急跳牆,也不會用鬼眼法陣來吞噬族人的性命啊?"
"按道理講的確是這樣,但我總有一種預感,這麻靈就在靈泉村。"
說這話時,我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遠方,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石牆看到那個隱藏在深山中的村落。
"那就勞煩長生你再跑一趟了,探查清楚那邊的情況。但無論結果如何,都不要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