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輕蔑洞神的話,仿佛透過那青色印記,直接傳到了洞神的耳朵裡。
此刻,他所謂的"祝福"正在瘋狂折磨著師姐。
那印記如同活物般在她後頸蠕動,灼燒得肌膚泛起詭異的紅光,散發出陣陣陰冷的氣息。
我一時有些手足無措,身邊最擅長解咒的麻婆婆已經離開了我。
滕哲更是麵色鐵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檔案邊緣,顯然也幫不上忙。
可就在這危急時刻,師姐頭上佩戴的那支古樸金釵卻忽然綻放出一絲幽藍色的光芒,竟隱隱壓製住了那燃燒的咒印。
師姐的表情漸漸輕鬆了許多,她眨了眨眼睛,像是被蚊子叮咬般,漫不經心地抬起手,輕描淡寫地拍打了一下後頸。
但我知道,這一巴掌,絕不隻是隨意的動作。
她的指尖劃過空氣時,竟帶起一道細微的黑色殘影,強大的鬼力仿佛連空間都被短暫撕裂。
當這一掌落下後,我驚訝地看到,那青色的詛咒印記,竟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生生抹去,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我和滕哲都看得目瞪口呆,而師姐則再次恢複了那副木然的表情,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長生……"
滕哲張了張嘴,聲音乾澀。
我苦笑了一下,"彆問我,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起來,師姐的詛咒好像被她自己給拍沒了吧?"
"既然印記已經消除,也許洞神的祝福就失效了。但我想,就算這祝福還在,以無憂姑娘的特殊體質,所掌握的神秘力量,應該也能再次壓製。"
滕哲說道。
我點了點頭,目光不自覺地掃向窗外,"反正我現在也不想和那個洞神發生什麼衝突,暫時就這樣吧。畢竟,眼下還有一個更加棘手的事情……"
我忽然想起了麻靈臨走前對我說的話,連忙轉頭問道:"哲哥,賀氏集團工地那邊有什麼狀況?"
滕哲深吸一口氣,"通過這幾日的暗中調查,我們終於發現了賀氏集團從西南建工集團奪來的工地有什麼特彆之處了......"
"什麼特彆之處?"
我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身體微微前傾。
"那處工地表麵看起來似乎平平無奇,就算是驚門和風門的高手四處探查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
"反倒是飄門的幾位學者,從古籍中調查到,原來這工地下麵似乎埋藏著成千上萬具屍體!"
滕哲神情凝重的說道。
"成千上萬具屍體?"我眉頭緊鎖,"那按理來說應該會有陰氣和鬼氣,就算是這些屍體的靈魂已經不在,那也應該有屍氣啊?"
滕哲搖了搖頭,從檔案袋中抽出一張泛黃的古籍複印件,"看起來這地下似乎有某種封印和禁製,完全掩蓋住了這些氣息。"
“根據飄門學者的深入調查,似乎當年這裡是一處古戰場,或者是萬人殉葬坑。”
他頓了頓,指著上麵模糊的文字,"曾經在幾百年前,這些冤魂引發過大規模的靈異事件,一位驚門的道長擔心會波及百姓,便以術法進行了封印。"
聽滕哲這麼一說,我猛地站起身,後背一陣發涼。
因為這處工地的情況,不由得讓我想起了陽邏村的千人殉葬坑!
"哲哥,你應該聽說過關於陽邏村的事情吧?一代妖道陶仲文,企圖用那鬼戎古國的祭祀法器戮魂杖,以獻祭秘術將他自己的屍骸複活......"
我的聲音不自覺地發緊。
"當然!那次事件被定義為了a級彆的靈異事件,還被錄入檔案封存了。”
“難......難道說,輪回宗這次想要利用這萬人殉葬坑,來進行獻祭儀式?"
滕哲的瞳孔驟然收縮,顯然徹底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