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彆看這把惡刀又小又破,可卻是我們賒刀人流傳了千年的惡刀,彙聚了千年來無數極惡之徒的惡魂!"
疫鬼凶狠地盯著我說道,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又變得異常溫柔,輕撫著奄奄一息的女人頭顱,"老婆,你的使命已經完成了,你終於可以安息了......才怪!"
疫鬼突然放聲大笑,那笑聲中充滿了扭曲的快意。
當女人的靈魂想要逃離已經死亡的肉身時,卻被疫鬼一把抓住,硬生生地拽了回來!
"你......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我錯了,讓我解脫吧......"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已經受儘折磨,你總該解氣了吧?"
女人的靈魂苦苦哀求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我說過,我們要永生永世在一起!"
賒刀人疫鬼獰笑著說道,變得越來越瘋狂,召喚回了徘徊的十病十災,不斷增強著自身的力量。
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完全瘋癲的疫鬼,我心裡不禁泛起一陣寒意。
看來不光是雙生陰鼓,我的其他手段也很難對這家夥造成威脅了,反而貿然施展會讓我白白消耗所剩不多的鬼力。
這把惡刀的威脅無比巨大,難怪這賒刀人疫鬼重傷成這樣,還那麼有自信。
難不成這一次,自己真的要被甕中捉鱉了嗎?
不過,我也同樣還有一個殺手鐧沒有使出,還有一線轉機……
我暗中口中念訣,快速施展著青囊屍經的手段。
緊接著,就見瓦甕中的人彘女人突然劇烈抽搐起來,血紅的雙眼猛地睜開!
在我的驅使之下,女人一口咬向了近在咫尺的疫鬼!
疫鬼顯然沒料到這一手,臉上露出了驚訝錯愕的表情。
而就在他驚訝的瞬間,滕蛇鬼仙賦予我的極限速度在此刻爆發。
我盯準了疫鬼老婆的魂魄,手中的馬鞭驟然繃直,化作一道淩厲的烏光,在半空中幻化成鎖鏈匕首,帶著破空之聲直奔她的魂體而去!
這鎖鏈匕首寒光凜凜,鞭身纏繞著幽藍色的鬼火,無往不利!
既保留了馬鞭對鬼物的特殊傷害,又具備了匕首的致命殺傷力。
當鋒利的刃尖刺中女人的魂魄時,立刻造成一擊必殺的傷害,她的魂體如同破碎的玻璃般開始分崩離析。
"謝謝......"
被刺中的女人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
雖說她無法再轉世投胎,但也總比永生永世被折磨束縛要好得多......
眼看著女人的靈魂漸漸消散,化作點點熒光,疫鬼的表情瞬間扭曲,憤怒中夾雜著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構築鬼域的女人魂魄消失,這籠罩在老宅的瓦甕鬼域,也就隨之解除了。
周圍的景象恢複了原狀,到處都是破碎的瓦甕和倒塌的牆壁,一片狼藉。
可我的右腳依舊毫無知覺,那些詭異的樹根狀增生還在不斷蔓延。
看起來隻有殺死疫鬼,徹底毀掉那十病十災,才能恢複過來......
"臭小子,你以為解除了鬼域就能贏我?"疫鬼的聲音嘶啞可怖,"我已經不再需要鬼域,我有這把惡刀就夠了!"
看著被萬惡附身、渾身被黑色邪氣侵蝕的疫鬼,我不禁有些駭然。
與其說是賒刀人疫鬼在使用著惡刀,倒不如說他已經被惡刀所控製,整個人都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我眉頭緊鎖,強忍著右腳的劇痛,迅速離開了空間狹窄的地下密室,來到了外麵的廢墟中。
鬼域解除,老宅外也恢複了一片殘垣斷壁的景象,破碎的瓦片和斷裂的梁木散落一地。
很快,疫鬼也緊握著那把散發著黑氣的惡刀追了上來。
他的雙眼已經完全變成了血紅色,猶如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嘴角掛著瘋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