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盯著眼前那燃燒的紫色火焰,看著火苗逐漸吞噬燈籠紙,將人皮燈籠燃燒殆儘。燈籠骨架扭曲變形,最後"啪"地一聲斷裂。
當最後一絲紫色的花火燃儘,一股無比邪惡的鬼氣迅速彌漫開來,周圍的溫度驟降。
以燃儘的人皮燈籠為中心點,鬼氣在不斷擴散和旋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旋渦,卷起地上的枯葉在空中飛舞。
那旋渦如同一個黑色的蛋殼,表麵流動著血色的紋路,像是一個神秘恐怖的盲盒。
誰也不知道盲盒開啟後,到底是否會出現我所期盼的那個存在。
當蛋殼"哢嚓"一聲破裂後,一個未知的惡鬼,破殼而出!
一股夾雜著濃烈酒氣的鬼氣如火山噴發般爆發了出來,酒氣所化的迷霧在空中縈繞,遮蔽了月光。
當酒霧漸漸散去,我驚喜地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就見那惡鬼身形比陳長老更加魁梧高大,也更加邋遢。
他的腰間還係著一個個酒葫蘆,手裡還拎著一壇酒,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的酒氣。
這衝天的鬼力和血腥的酒氣,遠比惡煞喝分身的時候更加強大
沒想到,我竟然真的將惡煞喝本尊暫時從陰曹地府召喚了出來!
看來隻要掌握了正確的規律後,人皮燈籠點燃後,便不會再引發不可控的後果!
而當惡煞喝的本尊出現後,魏巍那張布滿皺紋的臉瞬間扭曲,渾濁的眼珠劇烈顫抖,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你……你是五惡煞的老二,喝?"
看到魏巍如此恐懼,我不禁有些詫異。
雖說眼前的惡煞喝是本尊,但論鬼力和手段,魏巍就算是沒有舌頭應該也不會遜色太多啊。
不過現在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
時間緊迫,雖說這個人皮燈籠是用西南分局關押的靈異罪犯人皮所縫製,要比顧家的人皮結實許多,但也維持不了多久。
我連忙對惡煞喝深深鞠了一躬,"二爺,在下收池一門,第九十九代塚主李長生……說起來,我曾經和三爺嫖也有過一麵之緣,算是有些交情……"
"哼!"惡煞喝不耐煩地揮了揮酒壇,壇中液體晃蕩作響,"廢話少說,我知道你們收池一門的本事。把二爺召喚至此,有什麼事兒?"
"一來是想讓二爺品嘗一下二十年陳釀的國酒,二來,是想……"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粗暴打斷。
"先把酒拿來再說!"
惡煞喝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我手忙腳亂地從背包裡掏出飛天茅子,惡煞喝直接用鬼力削斷了瓶口,仰頭灌了幾口,喉結劇烈滾動。
我本以為這能讓惡煞喝滿意,卻不料他剛喝幾口就厭惡地把酒瓶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脆響,酒液四濺,濃鬱的酒香頓時彌漫開來。
"哼!什麼破酒,真難喝!"
惡煞喝醉醺醺地打了個嗝,"你招待老三時,可是讓他見到了夢寐以求的花魁紅姑,這次就拿這酒糊弄老子?"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穀底,"這……這是在下失禮了,下次我一定……"
"哼!那就等你下次帶來好酒,再說你的請求吧!"記住,沒有百年陳釀,彆想使喚老子!"
沒等我說完話,惡煞喝的身影就開始變得透明,最終化作一縷酒氣消散在夜風中。
望著逐漸消散的酒氣,我徹底傻眼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