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坐在了去往苗寨的車上。
再有三天就是月圓之夜,我的第二層剪刀地獄詛咒將要來臨。
我必須儘快除掉螭龍洞神,才有時間恢複狀態,應對可怕未知的收池人詛咒。
按照計劃,青雲道長依舊是去九嬰洞府的洞穴。
可是我和師姐,還有常小梅和石蓉,卻更改了行進路線。
我們要去的地方並不是螭龍洞神的洞府,而是一片荒無人煙的峽穀。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可這一路上,這仨女人就沒有說過一句多餘的話。
傻瓜美人狀態的師姐本來就惜字如金,開口超不過三個字。
常小梅就像是一條蛇冷冰冰的,少言寡語。
石蓉今天更是十分古怪,穿戴著一身黑衣鬥笠,至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
很快,我們便來到了預定的地點,準備好了守株待兔!
峽穀兩側的岩壁高聳入雲,投下深深的陰影。
當我們隱藏在了兩旁的叢林裡後,我便立刻聯絡了另外一邊行動的青雲道長。
"道長,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果然和小友預料中一樣,那九嬰洞神根本不在洞府,而是故布疑陣留下幻象,看起來目的就是為了迷惑貧道。"
青雲道長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伴隨著細微的電流雜音。
"那看來這九嬰洞神已經出來了……道長,那你也快可以回來了,還得等你打蛇打七寸呢。"
撂下電話後,我掏出平板電腦,再次確認了一遍監控畫麵,眉頭越皺越緊。
果然,所有的負責監視的無人機都沒有拍到九嬰洞神的動向。
這個四頭妖蛇比想象中更不好對付,也更加狡猾。
我心裡有些擔心,這個妖蛇到底會不會中計?
我望向了東邊的天空,漸漸烏雲密布,黑壓壓黑雲滾滾而來,雲層中偶爾閃過幾道電光,猶如世界末日。
不久,在黑雲之下,一個身披黑鬥篷的人終於出現了。
他的身影在烏雲背景下顯得格外渺小,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這黑衣人行走如風,完全已經不像是人類該擁有的速度。
他的行進方式更是詭異至極,時而如同蛇般蜿蜒前行,時而又像鬼魅般飄忽不定。
轉眼間,這黑衣人便來到了我們埋伏好的地點。
可當他來到峽穀地帶後,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哼,彆躲了,你們藏得再好也掩蓋不住那活人的氣息。"
黑衣人冷冷說道,嗓音嘶啞難聽,就像是好幾個聲音重疊在一起。
"真不愧是九嬰洞神啊,我就知道瞞不過你那靈敏的嗅覺。"
我本來也沒想躲藏,便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同時我的手指已經按在了雙生陰鼓上,隨時準備敲響。
“哼,你們這幾個家夥不是應該在螭龍的洞府那邊嗎?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