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那些倒下的野獸屍體突然詭異地抽搐起來,傷口處冒出縷縷黑煙,如同被煮沸的瀝青般粘稠。
緊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每具野獸的屍體都開始不自然地膨脹變形,皮毛下清晰可見無數凸起在蠕動,仿佛有千萬條蛆蟲在皮下鑽行。
"不好!這些畜生體內被種下了蠱蟲!"
常神婆那對敏銳陰冷的蛇眼緊緊盯著異變的野獸,厲聲喝道。
"噗嗤——"
伴隨著一連串令人作嘔的爆裂聲,那些野獸的屍體突然炸裂開來。
無數條血紅色的蠕蟲從體內瘋狂竄出,在空氣中扭曲舞動,發出"嘶嘶"的聲響。
更可怕的是,這些蠕蟲竟然開始互相纏繞融合,轉眼間就組成了數個巨大的血肉怪物。
它們沒有固定的形態,隻是不斷蠕動著,時而伸出數十條觸手,時而裂開布滿利齒的巨口,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看到這駭人景象,我頭皮一陣發麻,不由自主地說出了兩個字:"蠱人......"
這簡直和畜生道噬蠱的最強蠱術——蠱人之術太像了。
但顯然,這些動物的體內被下了特殊蟲卵,而且在陳二坤的配合下,能讓這些蟲卵能夠在動物肉身中迅速孵化成長。
這些蠕蟲以血肉和內臟為食,最終會變成既有蠱蟲劇毒特性,又擁有僵屍野獸軀體的怪物。
但眼前的蠱獸看起來似乎比噬蠱的蠱人更加可怕,更加棘手!
那些蠕蟲仿佛對鮮血有一種病態的渴望,一旦接觸到傷口,就會像寄生蟲一樣瘋狂鑽進人的肉體中。
為了驗證我的猜想,我以鬼力射穿一隻麻雀,朝蠱獸群丟了過去。
果然,血紅色的蠕蟲立刻順著傷口鑽進了麻雀體內。
就見那麻雀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具空殼。
而那些蠕蟲則在短時間內完成了孵化和控製,從麻雀體內破體而出,體型比之前更加粗壯!
看到這一幕,我們所有人都臉色大變。
我也不敢再貿然出手,因為隻要殺死的野獸越多,就會產生更多的嗜血蠱獸。
而且就算能避免造成傷口,防止蠕蟲鑽進身體裡,這些蠱蟲的劇毒對其他人也是致命的。
就在我正不知所措時,陸老閣主忽然上前一步,再次脫下外套,露出了那一身處於休眠狀態的血魂赤甲。
鎧甲表麵的血色紋路如同呼吸般微微閃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讓老夫來吧。"
陸老閣主的聲音在鎧甲中顯得格外低沉,"這身血魂赤甲能將我的身體完全包裹,既不會被蠱蟲寄生,也不會被劇毒侵蝕。"
他說著,手中的龍頭拐杖再次化作一把血紅大劍。
劍身上纏繞著血色霧氣,仿佛有生命般流動著。
令人震撼的是,隨著陸老閣主衝入蠱獸群中,血魂赤甲竟然開始主動吞噬那些蠕蟲和野獸的精血!
每一劍斬下,都有大量血霧被鎧甲吸收。
而那些試圖寄生在鎧甲上的蠕蟲,剛一接觸就被鎧甲表麵的血紋絞碎吞噬!
更驚人的是,隨著吞噬的血液越多,血魂赤甲變得越來越巨大魁梧。
原本隻比常人高大一些的鎧甲,轉眼間就膨脹到了兩米多高,如同一尊血色戰神,散發出妖異的紅光。
陸老閣主在蠱獸群中所向披靡,每一劍都能斬碎數隻蠱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