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通過殘忍的巫儺儀式,將山精鬼魂強行“注入”其中製成的傀儡。
它們不知疼痛,不畏死亡,隻會沉默地守衛在虹吸水道通往山穀的溶洞中。
眼看巫儺木傀的刀斧就要劈到眼前,我與師姐對視一眼,瞬間達成默契。
我口中飛速念動請仙調,借來了白虎鬼仙的力量,一股灼熱的力量便從丹田湧遍全身,雙臂肌肉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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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則拿出了玄鐵板磚,腳尖點地,身形如箭般衝向最前麵的木傀,抬手就將板磚狠狠砸在木傀的頭上。
“嘭”的一聲悶響,青銅儺麵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木傀的動作頓了頓。
可沒等我們高興,它胸口的青銅咒牌突然亮起綠光,裂開的儺麵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拚接,連帶著被板磚砸凹的木軀,也緩緩恢複原狀。
見物理攻擊沒用,我便舉起了人皮燈籠,燃燒起了幽冥鬼火。
幽冥鬼火沾到木軀,瞬間熊熊燃燒,本以為能將木傀燒成灰燼。
可沒想到,那木傀非但不怕,胸口的青銅咒牌反而爆發出更強的綠光,竟開始主動吞噬幽冥鬼火。
幽綠色的火焰被咒牌吸入,木傀的動作陡然加快,揮起青銅斧就向我劈來,顯然是吸收了鬼火的力量,變得更強了!
“怎麼會?”
我連忙側身躲開斧刃,斧頭劈在地上,震得溶洞都微微顫抖。
我轉頭看向玄武鬼仙,急切地問道:“玄武鬼仙,您知道這些木傀的弱點嗎?”
玄武鬼仙搖了搖頭,“千年前我是靠陽神出竅潛入,沒跟它們正麵交手,隻知道它們是被始祖龍心的力量驅動。除非拿到始祖龍心,切斷力量來源,否則它們會一直戰鬥下去,永不停歇。”
“那豈不是無解了?”
我心裡一沉,眼看越來越多的木傀圍上來,師姐的板磚砸得手都酸了,卻始終無法徹底摧毀木傀,再這樣耗下去,我們遲早會被拖垮。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穿山甲仙突然開口:“這些木傀是靠機關拚接的,青銅片就是關節的‘鎖’,而胸口的咒牌是‘芯’。”
善於機關術的穿山甲仙一邊說著,手指忽然化作了鋒利的爪子,並從衣兜裡拿出了一把小巧的青銅鑰匙。
“它們能自動修複,是因為關節鎖沒被破壞。隻要撬開關節處的青銅片,破壞機關結構,就算始祖龍心提供源源不絕的能量,也拚不起來!”
穿山甲仙家說的簡單,可操作起來卻極其艱難。
就見他的身形便化作一道灰影,靈活地穿梭在木傀之間。
他的防禦力強大,護身屏障絲毫不懼木傀的刀斧。
隻見他用利爪插入木傀關節的縫隙,輕輕一撬,“哢噠”一聲,嵌在關節處的青銅片就被撬了下來。
失去青銅片的固定,木傀的手臂瞬間耷拉下來,再也無法舉起刀斧,胸口的咒牌雖還在發光,卻再也無法驅動殘軀拚接。
穿山甲仙的動作極快,手指翻飛間,一枚枚青銅片被撬下。
沒一會兒,十幾具巫儺木傀就全都癱倒在地,成了一堆無法動彈的木頭和青銅碎片,胸口的咒牌也漸漸失去了光澤,徹底失效。
我看著滿地的木傀殘骸,心裡終於鬆了口氣。
多虧了穿山甲仙的機關術,不然我們真要被困在這裡了。
玄武鬼仙走上前,檢查了一下木傀的殘骸,點了點頭:“接下來應該沒有守衛了,穿過這條溶洞,就是龍窟所在的山穀地帶。”
我們收拾好裝備,順著溶洞繼續往前走。
越靠近出口,陽光就越明亮,空氣中的瘴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草木氣息。
溶洞外是一片狹長的山穀,山穀裡長滿了翠綠的草木,五顏六色的野花在風中搖曳,清澈的溪流從山穀深處流淌出來。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景象與之前的凶險水道、陰森溶洞截然不同,仿佛兩個世界。
哀牢巫王選在這裡建墓,就是看中了這裡的龍脈。這山穀是怒江龍脈的分支,靈氣充沛,既能滋養始祖龍心,又能掩蓋古墓的陰氣。不過彆被表麵的景象迷惑,山穀深處的龍窟,才是真正的凶險之地。”
玄武鬼仙的話音剛落,周圍的空氣突然毫無征兆地凝滯下來。
緊接著,腳下的地麵開始輕輕晃動,幅度越來越大,溶洞出口的岩石簌簌落下細小的碎石,顯然有新的危險正在靠近……
這龍窟的山穀地帶便是哀牢古國巫王的葬身之地,難不成這佩戴萬靈儺麵,身懷始祖龍心的巫王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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