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我盯著石棺中緩緩站起的暴君石虎,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雖處於魂體狀態,周身散發的鬼力卻比之前的四魔強悍數倍。
黑色的霧氣在他周身翻湧,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堪稱我至今遇到過的最強鬼王。
更棘手的是,隨著石虎的出現,那些原本潰散奔逃的虎賁軍士兵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紛紛停下腳步,重新集結成軍陣。
三千餘名黑甲士兵整齊排列,手中兵器泛著冷光,鬼氣騰騰。
雖數量不及先前,卻依舊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威脅。
我握緊手中的圓月刀,刀刃上的寒光閃爍,正準備借著刀勢大殺四方,徹底扭轉戰局。
可就在這時,刀柄處突然傳來一陣灼燒般的刺痛。
我低頭一看,隻見刀身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動,順著我的右手迅速蔓延開來。
“嗬,李長生,你以為奪回圓月刀就贏了?”
邪罪的冷笑聲從一旁傳來,他臉上的陰神麵具遮住了表情,聲音裡卻滿是得意,“我知道你不怕劇毒蠱毒,也不怕詛咒和疾病,但這黑色符文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符咒,你的右手,暫時是彆想用了。”
我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暗罵一聲,沒想到邪罪竟然在圓月刀上動了這樣的手腳。
黑色符文已經蔓延到我的小臂,整條右臂傳來陣陣麻痹感,連握刀的力氣都在不斷流失。
我咬著牙,將圓月刀收入懷中,冷冷地看向邪罪:“就算隻剩一隻手,我也能殺了你!”
話音落下,我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鬼力儘數調動起來。
雖然左手暫時無法使用,但剛才小餓鬼通過同心鎖,將它吞噬過盛的鬼力源源不斷地灌注到我體內。
此刻我的丹田處充盈著澎湃的力量,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邪罪能從青銅棺槨的凶獸那裡獲取黑暗力量,而我,有小餓鬼這個“移動充電樁”,隻要鬼力充沛,就能在戰場上為所欲為。
我口念請仙咒再次將太陰、白虎、滕蛇、黑無常等六位鬼仙的力量借來,形成一股強大的氣場。
我率先對三千虎賁軍發起攻擊,調動太陰鬼仙的力量,無數黑色羽箭在我身前凝聚,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隨著我手臂一揮,黑色羽箭如同暴雨般朝著虎賁軍陣射去,箭尖帶著破邪之力,所到之處,虎賁軍士兵的魂體紛紛潰散,軍陣瞬間被撕開一道道缺口,被迫向後退去。
緊接著,我手中馬鞭化作黑無常的拘魂鐵索,漆黑的鐵索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如同兩條靈活的毒蛇,纏繞向暴君石虎。
鐵索上的符文閃爍,散發出陰司正神的威壓,緊緊鎖住石虎的四肢,試圖將他束縛在原地。
解決完眼前的阻礙,我調動滕蛇鬼仙的速度,身形如同鬼魅般閃爍,瞬間出現在邪罪麵前。
此刻的邪罪失去了凶獸力量的加持,又不擅長近戰,在我借助白虎鬼仙的強大力量發起的猛攻之下,隻能狼狽地躲閃,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可就在我準備乘勝追擊,徹底解決邪罪時,周圍突然傳來陣陣鬼哭狼嚎之聲。
邪罪堂口的其他鬼王們紛紛現身,他們雖不如四魔強悍,卻數量眾多,不斷對我發起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