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屍魂雙修……”
我頓了頓,突然反應過來,“是畫皮鬼!她能金蟬脫殼!”
我立刻看向地上那灘尚未完全潰爛的皮囊,心中一緊,畫皮鬼最擅長用皮囊偽裝逃生!就像是二次重生一般!
正將鬼仙也反應了過來,立刻對風將下令:“快,搜索整個車間,找出緋雪的蹤跡!”
“不必了。”
朱雀鬼仙卻搖了搖頭,口中念起咒語。
緊接著,就聽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陰影中突然燃起一團火焰,一個透明的魂體被逼了出來。
正是想要趁亂逃脫的緋雪!
原來她就像是蛻皮的蛇一樣,藏在陰影中,準備伺機逃走。
朱雀鬼仙重新展開百鬼夜行圖,指著畫卷上的兩幅畫像,感歎的說道:“千年前的你,是豔壓京城的花魁,如今的你,卻是醜陋可怖的畫皮鬼。這才是你真正的模樣。”
緋雪看著畫卷上那猙獰的畫皮鬼形象,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緋雪的魂體在火焰中徹底消散,隻留下一縷淡淡的黑煙,隨著車間的冷風飄向窗外。
朱雀鬼仙望著那縷黑煙,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感慨。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驚訝地發現百鬼夜行圖上,原本分開的兩幅畫,絕美花魁與醜陋畫皮鬼,竟在不知不覺中融合在了一起。
畫紙上,緋雪正從那張美豔的皮囊中蛻皮而出,一半是清純靈動的花魁模樣,一半是青麵獠牙的惡鬼原形,詭異又逼真。
“前輩的畫技真是出神入化!這畫像栩栩如生,論神韻氣韻,比油畫還要精妙幾分。”
我忍不住讚歎道。
而正將鬼仙則再次催促,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快走!蘭花門的人很快就會發現不對勁,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我們不敢耽擱,按照脫將提前製定的撤離路線,一路輾轉終於順利離開帝都,返回了靈塚。
一回到靈塚,朱雀鬼仙便徑直奔向煉丹房,“無頭鬼的鬼丹已經煉好了,接下來我得抓緊時間,趕製第四顆畫皮鬼的鬼丹。”
“距離月圓之夜隻剩幾天,再去找第94個惡鬼,根本來不及煉製第五顆鬼丹。這顆畫皮鬼的鬼丹,我會趕在月圓之夜前完成,這段時間你可以隨意行動,處理自己的事。”
“正好,我還有幾件重要的事要辦。”
我點點頭,告彆朱雀鬼仙後,立刻收拾行李,馬不停蹄的趕往湘西。
接下來,我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辦!
我要去找馬千魂買屍王,順便打探端木燭陰的下落。
一路顛簸,我幾乎把休息都放在了列車上。
抵達湘西後,根據陸老閣主提供的情報,我在一片荒山中找到了那座隱藏在密林深處的山洞。
洞口藤蔓纏繞,散發著淡淡的腐臭氣息,據說這裡曾是洞神的洞府,卻被馬千魂用十二屍王趕了出去。
單是這份魄力,就足以說明馬千魂的可怕,連神明都敢冒犯。
我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山洞。
洞內漆黑一片,隻有岩壁上偶爾閃爍的磷火,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剛走沒幾步,兩道黑影突然從暗處撲來,是兩具千年飛僵!
它們渾身覆蓋著青黑色的硬皮,指甲如刀鋒般鋒利,通紅的雙眼死死盯著我,口中滴落著黑色的屍液。
而我卻絲毫不慌,冷哼一聲,運轉青囊屍經的秘術。
指尖泛起淡淡的黑氣,如絲線般纏繞住兩具飛僵的屍身。
黑氣觸碰到飛僵的瞬間,它們原本狂暴的動作突然停滯,通紅的雙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血色,變成了幽綠的顏色,竟乖乖地站在原地,不再攻擊。
“是誰敢在老夫的地盤上撒野?”
一個蒼老而又沙啞的聲音從洞窟深處傳來。
緊接著,就見佝僂著身子臉色蒼白的活死人馬千魂,正驅使著屍氣衝天的十二具屍王走了出來。
“馬老,久違了……”
我連忙躬身施了一禮,畢竟這次是有求於人。
而當馬千魂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喲嗬,我當是誰,竟敢輕易控製老夫的飛僵守衛,原來是你這小子。怎麼?在暗墟鬼域沒打成,現在跑到老夫的洞府裡,想一較高下?”
我連忙擺手,臉上擠出一抹笑容:“馬老,您誤會了。我這次來,不是來打架的,是來跟您做生意的,我想買一具僵屍。”
聽到做生意三個字,馬千魂的態度瞬間緩和下來,眼神裡閃過了一絲貪婪。
“哦?想買哪一具?這裡可不是暗墟鬼域,看在咱們也算老相識的份上,老夫可以給你打個折扣。”
我目光掃過他身後的十二屍王,最終停在一具與我體型相似的屍王身上,用手指了指:“就這具。”
馬千魂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精純的殺氣!
“臭小子,你敢耍老子?小子,你知道這十二屍王是老夫用來保命的底牌嗎?賣給你,我還拿什麼在暗墟鬼域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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