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靈塚的第二天清晨,靈塚的大門被敲響。
我猛地驚醒,起身走到門口,將神寂牢牢彆在腰間,深吸一口氣,便打開了大門。
果然出現在門外的就是青雲道長,就見他依舊是那副打扮。
身穿青色道袍,腳踩一雙白色的閃電倒鉤球鞋,仙風道骨中透著幾分潮流,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長生小友,貧道按照約定來拜訪了,不知道是否方便?”
”我連忙側身讓開,臉上露出客氣的笑容,“當然方便!歡迎道長大駕光臨,您是德高望重的驚門宿老,能來我們靈塚,是我們的榮幸。”
寒暄幾句後,我將青雲道長請進大廳,倒了一杯熱茶遞給他。
茶霧嫋嫋,映得他臉上的笑容越發溫和,可誰知道這副麵孔下,是否藏著無儘的邪惡。
”青雲道長放下茶杯,語氣誠懇,“小友時間寶貴,咱們就開門見山吧。不知道天後鬼仙是否在靈塚?”
“在,幾位前輩都在,我這就去請。”
我轉身走出大廳,很快便將天後鬼仙、白虎鬼仙、滕蛇鬼仙和朱雀鬼仙都請了過來。
四位鬼仙一走進大廳,強大的氣場便彌漫開來。
青雲道長雖是驚門宿老,可在這些活了千年的鬼仙麵前,終究還是晚輩。
他連忙站起身,對著四位鬼仙一一拱手行禮,態度恭敬。
天後鬼仙擺了擺手,語氣溫和,“道長不必多禮。老身聽小長生說了,道長您是來求醫的,可否讓老身看一看你的病情?”
天後鬼仙是十二鬼仙之中難得壽終正寢的一位,據說她生前活到了180歲。
但就算180歲高齡時,她依舊以疲門最神奇的藝術,維持著自己18歲的容貌。
所以,眼前的天後鬼仙雖然看起來青春年少,氣質和談吐卻很成熟,甚至有些老氣橫秋。
青雲道長點點頭,緩緩脫下身上的青色道袍。
令人驚訝的是,他雖已年近百歲,可身上的肌肉卻十分結實,堪比年輕的健身教練。
他的雙肩和後心處,那些暗紅色的印記再次映入眼簾,形狀不規則,像是被火焰灼燒過,又像是詭異的圖騰。
天後鬼仙走上前,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些印記。
指尖剛一碰到,她的眉頭便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天後魁首,這到底是什麼怪病,或是詛咒?”
青雲道長急切地問道。
天後鬼仙收回手,沉吟片刻,緩緩說道:“若是普通的怪病或詛咒,老身倒還能想辦法醫治。可你這情況,既不是怪病,也不像是詛咒。老身總覺得這些印記似曾相識,可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她頓了頓,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玉瓶,遞給青雲道長:“這裡麵有幾顆丹藥,你每隔一個月服下一顆,或許能暫時壓製住體內的異狀。日後若是有其他發現,再找貧道便是。”
青雲道長接過玉瓶,連連道謝:“多謝天後魁首!貧道日後雲遊四方,定會繼續尋找醫治之法,若是有消息,定會告知小友和魁首。”
說完,他穿上道袍,對著我們再次拱手行禮,轉身離開了靈塚。
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我心中滿是疑惑。
這青雲道長就這麼走了?
難道我真的猜錯了?
青雲道長不是輪回宗天神道的宮主,之前那些可疑的舉動,隻是巧合?
“長生,你是不是在懷疑他的身份?”
天後鬼仙看出了我的心思,開口問道。
我點了點頭:“晚輩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
天後鬼仙的眼神沉了沉,語氣鄭重:“老身懷疑,他可能是被某種秘術控製了。這世上有一種秘術,能讓無論修為多深、道行多高的人,都乖乖服從他人的命令,徹底淪為傀儡。”
“您是說……欺天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