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司徒朗潔白的長袍。
我和身旁的鷹隼都驚呆了,臉上的表情凝固。
我下意識地捂住嘴,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不等我們反應過來,司徒朗猛地回身,鬼爪直撲鷹隼!
鷹隼畢竟是華北分局的精英,反應極快,身體猛地向側麵一撲,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他踉蹌著站穩,臉上立刻露出惶恐的神色,聲音顫抖地問道:“聖者!您……您為什麼要攻擊屬下?屬下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您儘管責罰,求您饒命!”
我也跟著尖叫出聲,身體下意識地閃到一旁,雙手緊緊捂住嘴,眼神中充滿了驚恐,眼淚瞬間湧上眼眶。
這是董秘書此刻本該有的反應,擔心鷹隼的安危,手心早已布滿冷汗。
司徒朗冷冷地盯著鷹隼,冷笑著說道:“彆再裝了,靈調局華北分局行動組副組長,代號鷹隼,五年前潛伏進入聖光之門,憑借你那點小聰明,倒是混得風生水起。”
他竟然一口氣說出了鷹隼的詳細來曆!
我心中大驚,第一個念頭便是:靈調局內部一定有內鬼,要麼是輪回宗的人,要麼是聖光之門的臥底!
否則司徒朗不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我強壓下心中的疑慮,繼續維持著驚恐的表情,不敢有絲毫異動。
畢竟,我不確定自己是否也已經暴露。
鷹隼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既然身份被徹底揭穿,他也不再偽裝,眼神一厲,轉身便想逃跑。
可司徒朗身影一晃便擋在了他的麵前,鬼氣森森的手掌死死扼住了鷹隼的脖頸,將他按在牆上。
我站在一旁,內心劇烈掙紮。
要不要出手營救?
可一旦出手,我潛伏的計劃就會徹底失敗,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
理智告訴我,必須隱忍,為了大局,哪怕犧牲鷹隼。
而司徒朗卻沒有立刻殺死鷹隼,而是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董秘書,你以為本座不知道嗎?你和這鷹隼私下裡那些齷齪事,還想瞞過本座的眼睛?”
我身體一僵,連忙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哽咽著說道:“聖者,我……我沒有……”
這正是董秘書該有的反應,她與鷹隼的確有私情,此刻的惶恐與委屈,半真半假。
“你是不是靈調局的臥底?”
司徒朗的聲音陡然變冷,帶著濃濃的壓迫感。
我立刻跪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聖者,我對聖光之門忠心耿耿,對您更是死心塌地,怎麼可能是臥底?求您相信我,我絕對沒有二心!”
司徒朗盯著我看了許久,眼神深邃,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本座的確沒有找到你是臥底的證據,但也無法確認你是否真的忠於本座。”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扔在我麵前的地上,“給你一個機會,用這把匕首殺了你的情人,證明你的忠誠。”
我看著地上的匕首,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這一刻,我的不知所措不再是偽裝。
讓我親手殺死鷹隼,實在難以抉擇。
我緩緩抬起頭,看向被扼住脖頸的鷹隼,他緊閉著雙眼,臉色蒼白,沒有給我任何眼神暗示,仿佛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