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王禪手中那把斷裂的善刀,我腦海中忽然閃過賒刀人疫鬼的惡刀禁咒。
那是一種能將惡刀所受厄運轉嫁給仇人的秘術,本質上就是增強版的厭勝之術,陰毒無比。
但善刀與惡刀截然不同,它承載的是賒刀人的道心,能夠將自身的厄運轉嫁至刀身,以此避禍消災,守護持有者的平安。
我抬眼看向王禪說道:“王哥,你剛才之所以能抵禦欺天之術的禁錮,是用善刀將那股力量轉移到了刀身上,對不對?”
王禪緩緩點了點頭。
他握緊手中的斷刀,指腹摩挲著刀刃上的紋路,眼神變得無比堅定,甚至帶著一絲執拗:“沒錯。但想要用善刀轉嫁欺天之術這種級彆的力量,並非易事。我現在還無法做到百分之百成功,剛才也隻是勉強抵抗,並未完全不受影響。”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複仇的執念,“不過回去之後,我一定會苦練這門秘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為父親報仇!”
我連忙點頭附和,心中卻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畢竟,殺死他父親賒刀人疫鬼的,正是我自己。
我不願再多提半個字關於他父親的事情,生怕觸動他的傷心處,便連忙轉移話題。
“道長,之前本命凶神說過,歸墟印的封印,除了他的至寶萬穢胎藏,就隻有天師級彆的驚門中人能夠解開。您身為驚門高人,不知能否幫忙徹底解封?”
我看向青雲道長問道。
青雲道長接過我遞過去的歸墟印,指尖撫過印麵上古老的紋路,眼神專注而凝重。
他閉上雙眼,體內靈力緩緩注入歸墟印,印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卻很快又黯淡下去。
青雲道長睜開眼,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貧道儘力了,但正神的封印可非同一般,蘊含著強大的神力和鬼力,貧道隻能暫時解封其部分力量,無法徹底破除。”
我並不意外,點了點頭:“多謝道長。”
之後,我們又圍繞著人間道陽宮之主的實力、後續的應對之策聊了許久。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滕哲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說出後續情況。
華北分局大獲全勝,司徒朗一死,徹底沒有了反抗能力,聖光之門的分壇順利被搗毀。
“唯一麻煩的是,那些被司徒朗荼毒的教徒,一個個執迷不悟,堅信司徒朗是真的‘聖者’,還在等待他‘複活’。想要讓他們徹底清醒過來,恐怕需要派人專門勸導一段時間。”
而我最關心的還是鷹隼的安危,連忙問道,“鷹隼怎麼樣了?脫離危險了嗎?”
“放心吧!醫生說手術很成功,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現在正在休養。等他醒了,我讓他給你報平安。”
滕哲說道。
我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緊接著,我期待的問道:“那……關於這次行動的獎金,李副局長那邊有消息了嗎?”
滕哲笑著說道:“長生老弟,你放心吧,李副局長對這次行動十分滿意,尤其對你褒獎不已,說你立了頭功,特意批了8000萬的獎金,今晚就會打到你賬戶上了!”
“8000萬!”我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之前緝拿朱粲得到了5000萬,加上這8000萬,現在手頭已經有1.6億的存款了!
有了這筆錢,去暗墟鬼域就有了十足的底氣,再也不用擔心錢不夠用了。
“晚上局裡準備了慶功宴,一起熱鬨熱鬨?”
滕哲邀請道。
我連忙擺手:“不了不了,明天晚上就是暗墟鬼域開啟的時間,我得趕緊回去準備,今晚就得好好休息。”
我與眾人寒暄一番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靈調局,趕回了靈塚。
而回到靈塚,我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朱雀鬼仙的宅邸。
“朱雀鬼仙,麻煩您個事!這是司徒朗的鬼力之酒,想請您幫忙煉製一顆鬼丹。”
我開門見山的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