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師父點點頭，“不過，你先彆高興得太早。就算為師熬過了十八層地獄，頂多也隻是當個陰差，無法複活。光靠這兩個月，你恐怕沒能力解開收池人世代相傳的詛咒。”
“我知道，但我會儘力，唉，是徒兒無能……”
我感歎的說道。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至少我們看到了希望。”師父的語氣緩和了些，“好了，不說我的事了，說說你的。長白山那邊，你和本命凶神聯手，殺了無啟國四位長老？”
“師父，您還是對我的一切了如指掌啊。”
我苦笑著說道。
而師父的臉色卻沉了下來，“你這次可是闖了彌天大禍，我們靈塚，恐怕要麵臨千年來最大的災難了……”
“是因為無啟國？”
我連忙問道，心中咯噔一下。
當時隻顧著擊退敵人，卻沒多想後續的後果。
“不然呢？”師父冷哼一聲，“無啟國一族，傳承了五千年，個個都是記仇的老妖怪。你殺了他們四位長老，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不光是你，靈塚，還有你身邊最親近的人，都會成為他們的報複目標。”
師父的目光落在師姐身上，眼神中充滿了慈祥與擔憂。
“我絕不會讓師姐受傷！”我緊緊握住師姐的手，語氣堅定，“就算豁出這條命，我也要護她周全。”
“光有決心可不夠。”師父歎了口氣，“靈塚雖說有上萬鬼仙，可真正能打的，隻有108位鬼王和十二鬼仙。而無啟國傾國之力，比靈塚還要強大。要是他們傾巢而出報複，我們根本抵擋不住。”
我心中一涼，後背滲出冷汗。
難怪本命凶神要回所有法器，恐怕也是預料到了無啟國的報複，提前做準備。
我當時隻圖一時痛快，卻給靈塚帶來了滅頂之災，心中滿是愧疚。
“不過，既然招惹上了，早晚都要麵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就是我們收池人的命。”
師父的語氣恢複平靜。
“師父，您找我來，一定有解決的辦法吧？”
我連忙問道，眼中充滿了期待。
師父向來足智多謀，既然特意找我，肯定已經有了對策。
“無啟國雖然可怕，但並非沒有製衡他們的人。”
師父緩緩說道。
“貫胸國！”
我脫口而出。
之前無憫長老提到過，秦廣王幫無啟國製衡的，就是貫胸國。
“沒錯。”師父點點頭，“無啟國心臟不滅，便可輪回不休；而貫胸國沒有心臟，同樣永恒不死。他們雖都能永生，性子卻截然不同。貫胸國的人極為理智、公正，最是看不慣無啟國這種邪門歪道。”
他頓了頓，開始講述貫胸國的來曆：“傳說大禹在會稽山召集天下諸神，討伐共工，誅殺了遲到的防風氏。防風氏的兩位臣子，為殉主抗議，拔劍刺穿自己的胸膛而死。”
“大禹被他們的忠義感動，又心生憐憫，便取來不死草塞進他們的傷口，讓他們複活。從此，他們和後代的胸口都留下一個無法愈合的洞，這便是貫胸國的由來。”
“不過，這隻是表麵傳說。”師父補充道，“實際上，他們刺穿心臟，並非單純為了忠義，而是一次偉大的覺醒。他們認為‘心’是萬惡之源，唯有‘無心’，才能擺脫欲望，獲得真正的理智與公正。”
我點點頭，聽了師父的講述後，算是大概明白了貫胸國的來曆。
“可無憫長老之前說，貫胸國被秦廣王束縛製約了，無法再製衡無啟國。”
“所以，你眼下要放下手頭所有事情，立刻前往不周山陰風澗，將被困在那裡的貫胸國族人解救出來。”
“不周山？”
我愣了一下，那可是傳說中的神山，沒想到貫胸國竟然被困在那裡。
“沒錯。”師父說道，“永夜來靈塚後，一直記著無啟國的事，便拜托貴人鬼仙四處調查。貴人鬼仙人脈廣闊，很快就查到了這個消息。”
我默默點了點頭，貴人鬼仙是十二鬼仙之首，手段通天。
師父詐死這麼久都沒被輪回宗發現，全靠他暗中相助。
有他確認的消息，絕對準確無誤。
“這次，你帶著無憂一起去。”
師父看向師姐，彆有深意的說道。
我點點頭，笑著對師姐說，“好，不周山風景肯定不錯，就當帶師姐去溜達溜達。”
“溜達個屁！就知道玩！”師父瞪了我一眼，“光憑你一人，根本救不出被束縛的貫胸國族人，必須靠無憂的力量。對了，去陰曹地府一趟，向範大人或者鐘馗判官再要些湯藥。”
“什麼湯藥？”
我疑惑地問道，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這臭小子，記性越來越差！”師父不耐煩地說道，“之前你鑄造神寂時，讓無憂體內魂魄蘇醒，刺穿你腹部重啟六道輪回之力的事，都忘了？”
我恍然大悟：“您是說，讓師姐體內的魂魄再次蘇醒？”
師父搖搖頭，“不，你如今闖過地獄道，已經能自由發動六道輪回之力。這次，我要你和無憂同時覺醒身體裡隱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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