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師姐”頭一歪,雙眼緊閉,直直地倒了下去。
我連忙上前扶住她,探了探她的脈搏,發現隻是力竭昏迷,並無大礙,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此時我也感到一陣力竭,體內的鬼力幾乎消耗殆儘,連忙運轉始祖龍心和無業菩提心,修複受損的肉身和魂體。
我將師姐輕輕放在一旁,對著山洞大喊:“族長,快帶著族人出來!這缺口隻能維持一炷香的時間!”
然而,洞內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
我心中一沉,連忙凝聚夜梟之眼,穿透山洞的黑暗。
眼前的景象讓我頭皮發麻……
洞內空無一人,隻有地上堆積著一堆堆白骨,白骨散落各處,姿態扭曲,透著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
“不對勁。”
我接連喊了幾聲“族長”,終於聽到了回應。
還是那個蒼老的聲音,卻少了之前的滄桑,多了幾分狡黠。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山洞深處緩緩走出。
那人穿著一身紅色官服,麵容儒雅,神情嚴肅,周身散發著一股威嚴的氣息。
我目光一凝,落在他官服的補子上,那是神獸白澤的圖案。
這是陰曹地府正二品官員的標識!
當他走近,我看到他手中握著一支判官筆,那支筆比尋常判官筆大上一圈,筆身流轉著淡淡的血紅色光芒,瞬間認出了他的身份。
“你是陰律司崔玨!”
我脫口而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四大判官手中都有判官筆,但唯有崔玨的這支最為特殊。
秦廣王的至寶生死簿,唯有兩支筆能批注修改,一支是秦廣王手中的天命筆,另一支便是崔玨手中的這支真正的判官筆。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握緊神寂,警惕地盯著他,“貫胸國族人呢?”
崔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冰冷:“李長生,彆白費力氣了。貫胸國一族,早在百年前就已覆滅。”
“不可能!無啟國的無憫長老明明說……”
“說秦廣王殿下將他們困於此地?”崔玨打斷我的話,眼中滿是嘲諷,“殿下不過是編造了一個謊言罷了。若非如此,如何用貫胸國牽製無啟國那些極惡之徒?又如何讓無啟國為殿下所用?”
“那你為何會從洞裡出來?”
我追問道。
“這山洞可不止一個洞口。”崔玨輕描淡寫地說道,“被封印的隻是其中一個,另一個洞口暢通無阻。”
我瞬間恍然大悟,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騙局!
難怪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守衛和埋伏,原來真正的殺招在這裡!
眼下我剛動用完六道輪回之力,身體極度虛弱,師姐也昏迷不醒,僅憑朱雀鬼仙一人,根本不是崔玨的對手!
“李長生,念在你收池人為陰曹地府立下不少功勞,本判官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些。”
崔玨向前踏出一步,周身鬼力暴漲,“隻要你乖乖束手就擒,不必遭受額外的痛苦。”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