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兩側的牆壁上,布滿了無數精密的機關鎖,這些機關鎖造型奇特,結構複雜,每一個都與眾不同。
“這是第二重考驗嗎?”
我皺起眉頭,仔細觀察著這些機關鎖。
太常鬼仙走上前,伸手觸摸了一下其中一個機關鎖,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這些機關鎖絕非暴力能夠破解,考驗的是對機關原理的極致理解與舉一反三的能力。你們看,這些鎖是相互關聯的,解開第一個鎖後,後麵的鎖會基於前一個的解法和闖入者的手法,實時演化出更複雜的變化。”
他頓了頓,轉頭對我說道:“長生,接下來需要我們協作。我負責進行理論推演,分析機關鎖的結構和演化規律,你憑借你的敏銳直覺和實戰經驗進行嘗試。記住,關鍵在於不能拘泥於成法,要敢於創造新的解法——這應該就是姬寰想要考驗的‘創造’潛質。”
我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走到第一個機關鎖前。
這是一個由無數齒輪和鎖鏈組成的機關鎖,齒輪相互咬合,鎖鏈纏繞交錯,根本找不到鎖孔。
太常鬼仙在一旁仔細觀察,不斷推演:“這個鎖的核心是中間的主動齒輪,隻要找到驅動主動齒輪的關鍵節點,就能打開它。你試試轉動最右側那個最小的齒輪,看看會不會有變化。”
我按照太常鬼仙的指示,輕輕轉動那個最小的齒輪。
果然,齒輪開始轉動起來,帶動周圍的齒輪也隨之轉動,但僅僅轉了半圈,就卡住了。
“不行,這個方向不對。”太常鬼仙立刻說道,“換個思路,試試用鬼力衝擊齒輪之間的縫隙,或許能改變齒輪的咬合方式。”
我依言而行,將一絲鬼力注入齒輪縫隙。
“哢嚓”一聲輕響,齒輪的咬合方式果然發生了變化。
我趁機再次轉動最小的齒輪,這一次,所有齒輪都順利地轉動起來,第一個機關鎖成功打開。
可就在這時,第二個機關鎖突然發生了變化,原本簡單的結構變得更加複雜,鎖鏈上還多出了許多倒刺。
就這樣,我們一人推演,一人嘗試,不斷摸索新的解法。
有時陷入僵局,我便憑借自己的直覺,嘗試一些看似不可能的方法,反而能打開突破口。不知不覺中,我們解開了一個又一個機關鎖,終於走到了甬道的儘頭。
眼前是一座寬敞的大殿,大殿內空蕩蕩的,隻有中央懸浮著無數光點。
這些光點如同螢火蟲一般,在半空中緩緩漂浮,每個光點都承載著一段影像……
扭曲變形的傀儡、轟然崩塌的構裝、被秘術反噬的修士……
顯然,這些都是機關造物的失敗記錄。
“這是第三重考驗。”太常鬼仙眼神凝重,“看來是要我們在限定時間內,從這些海量的失敗記錄中,歸納出三條導致失敗的最深層共性原理。”
話音剛落,大殿四周的牆壁突然亮起,上麵出現了一個沙漏,沙子開始緩緩流淌,顯然是限定時間的裝置。
這考驗的是洞察本質與總結規律的能力。
我和太常鬼仙立刻集中精神,仔細觀看那些失敗影像。
無數畫麵在我們眼前閃過,看得人眼花繚亂。
“等等,你看這些扭曲的傀儡,它們的結構都極其精巧,但靈性卻極其匱乏。”我指著一組光點說道,“是不是因為靈性與結構失衡,才導致它們崩潰?”
太常鬼仙點點頭,補充道:“還有這些崩塌的構裝,它們使用的材料雖然稀有,但顯然超越了材料本身的極限,這是超越材料極限的妄想。”
我們繼續觀察,又發現了一個共性。
許多機關造物都試圖淩駕於環境之上,忽視了與環境的共生關係,最終被環境的力量摧毀。
“靈性與結構的失衡、超越材料極限的妄想、忽視環境共生的傲慢!”
我和太常鬼仙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這三條核心原理。
話音剛落,那些懸浮的光點瞬間消散,沙漏也停止了流淌。大殿前方的石壁緩緩打開,露出了新的通道。
通道儘頭,是一麵光滑如鏡的石壁。
我和太常鬼仙剛走近,石壁上便浮現出影像。
影像中,我看到自己借助萬象森羅的力量,輕鬆斬殺了無啟國一族和輪回宗的魔頭,救好了師姐,靈塚也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而太常鬼仙的影像中,他則找到了無數失傳的機關術典籍,集齊了天下所有的珍稀法器,成為了機關門曆史上最偉大的宗師。
這些幻象極具誘惑,清晰地展示出如何輕易實現我們心中最渴望的願望。
我心中一動,一股強烈的欲望湧上心頭,想要立刻得到萬象森羅。
但我很快清醒過來,明白這是考驗我們能否直麵本心欲望,卻又超然其上。
我深吸一口氣,摒棄心中的雜念,眼神堅定地看著石壁。太常鬼仙也很快回過神來,眼中恢複了清明。
當我們徹底摒棄欲望的瞬間,石壁上的幻象消失了。
石壁緩緩移開,一個無比壯闊的景象出現在我們眼前……
這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晶洞,與山體融為一體。
晶洞的穹頂布滿了自發光的晶石,如同璀璨的星空,將整個晶洞映照得如夢似幻。
晶洞中央,一座玉石蓮台靜靜矗立,姬寰的遺骸已與蓮台融為一體,麵容寧靜安詳,仿佛隻是睡著了一般。
而在他身前,正是那具萬象森羅完全體!
喜歡【借邪骨,我以鬼仙破陰陽】請大家收藏:()【借邪骨,我以鬼仙破陰陽】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