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妹妹,妹夫出門,薑勝利也沒有去房間休息。
他也不困。
正好趁這個時間,觀察一下家屬院的情況,看看妹妹以後生活的地方。
收好宿舍的東西,全部的行李,都掛在了陸長遠的身上。
薑梨兩手空空,跟在他身後走。
路上遇著劉存禮,他笑嗬嗬的詢問,怎麼不住宿舍了?
“我們領證了,就住自己家裡了。”
薑梨認真回答。
劉存禮一聽,他們已經領證了,那自然要恭喜他們。
“什麼時候請我們吃飯啊?”
劉存禮笑著詢問。
薑梨眨了眨眼,看向身邊的陸長遠。
陸長遠麵上帶著淺淺的笑意,“明天中午,在家屬院飯堂,到時候還請劉院長準時光臨。”
“哎,好,那感情好啊,我明天準時到。”
“好。”
“麻煩劉院長與醫院的其他同誌說一聲。”
陸長遠順勢拜托劉存禮。
劉存禮哈哈笑了起來,“放心,我保證轉告。”
“謝謝劉院長。”
現在結婚,講究的人,就會請人吃頓飯,在大家的見證下宣誓。
不太講究的人,就領了證,就算是可以了。
再不講究的,甚至結婚證都不會打,女方抱著兩件換洗的衣服,直接到男方家裡去,一起過日子了。
雖然說薑梨什麼都沒說,但是陸長遠卻不能不做。
不能舉行太過豪華的婚禮,該請人吃的飯,該通知的人,要請,也要通知。
“還要請人吃飯嗎?那是不是得花很多的錢票?”
離開醫院,薑梨才詢問陸長遠。
陸長遠笑著讓她彆擔心。
“不管什麼時候,梨梨都不用擔心錢票。”
“我每個月都有津貼,還有一些存款。”
“有存款也不能隨意亂花呀!錢多難掙啊?”
薑梨說著,又勾了勾手,讓陸長遠彎下腰。
“告訴你個秘密,我也攢了快兩千塊呢,可是我不敢亂花錢。”
她的語氣裡帶著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憂鬱。
這讓陸長遠忍不住想笑。
“小小年紀,哪裡來的這麼多憂愁?”
“哎,你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尤其是家裡還有她這樣一個能吃飯的,更需要攢錢,攢糧。
她對自己的食量一直耿耿於懷。
陸長遠揚起唇角,“彆擔心。”
“不管梨梨能吃多少,我都養得起家。”
還有他們以後的孩子。
薑梨點了點頭,好吧。
剛成為夫妻的年輕人,穿過家屬院的街道,上了青石板的石橋,下了橋,往左手邊走一段距離,就到他們的新家了。
陸長遠把帶回來的行李,放到了他們的主臥裡。
“我出去一趟。”
他很忙。
特彆忙。
薑梨點頭,“好呀。”
“去吧,晚飯交給我。”
“好。”
陸長遠摸了摸她的頭發,轉身出門。
薑梨目送陸長遠出門,哥哥也不在家,她也在家坐不住了。
拿上柴刀,打開後院的門,離開家裡,上山。
今天抓的那一頭野豬,有哥哥在,不好收起來,隻能上交。
現在她得弄一些不用上交的到寶葫蘆裡邊。
薑梨一個人上山,動作快得很。
進入林子裡邊,就抬腳往前走。
在山裡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她已經能夠聽到四周傳來的野豬群發出的聲音。
野雞,還有野山羊!
“運氣真好呀!”
薑梨笑眯眯的,把擋在腳邊裝棍子的毒蛇,一腳踢開。
她的肉,她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