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韻詩當做沒看見，拉著她離開。
等他們進入商場電梯入口，紀瑾修才吩咐陳斌開車。
進入電梯後，唐凝眯著眼問：“什麼秘密？”
萬韻詩似真似假一笑，“老紀暗戀你多年的秘密啊，怎麼，這件事你還不知道？”
“……”
唐凝想到了那款星空手表。
她想起萬韻詩說過，那是紀瑾修要送給心上人的，後來，紀瑾修說心上人是她。
她平靜的心口泛起漣漪，追問：“暗戀多久了？”
萬韻詩並不清楚她都知道了多少，卻一點不想乾涉他們的感情。
她敷衍笑笑：“我說說而已，我怎麼會知道老紀的秘密，不過我敢肯定，老紀絕對是個好男人，你跟他在一起不會有錯。”
唐凝一向是個有分寸的人，沒繼續問她什麼。
商場的樓上有spa推背，桑拿等等。
這裡屬於高級消費區，需要預約才行。
她們來了一整套，等洗完臉這些，又去了桑拿房。
這對平時不運動的人來說，是個很好的消耗項目。
與此同時，紀瑾修難得出院，沈雲翔又難得休息，三人也約出來喝一杯。
三人在港城最高的明珠大樓喝咖啡，靠窗而坐，能欣賞一望無際的海景。
“老紀，有件事你應該沒想過。”
柳思哲先開了頭，“你說十年前，你把唐凝救上來後，你媽就讓你去了海市，負責一個項目，這一去就是幾個月，等你回去後，唐凝跟紀寒關係親近不少，有沒有可能，你媽是故意要瞞著你做點什麼？”
沈雲翔頭一次那麼熱情的參與討論。
“思哲這個想法不是沒有可能，這件事你比我們了解，你覺得有思哲說的可能麼？”
紀瑾修翹起修長的腿，慵懶的半窩沙發，眉宇深邃凝著幽暗的光。
他不說話的時候，表情深沉，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唐凝的確是那時候跟紀寒走得近，隻不過那時候她還小，雖然跟著紀寒，也沒到談戀愛的時候。”
紀瑾修想起那些事，周身氣息深沉，但顯然記憶猶新。
“我負責海市的那個項目，也的確是臨時調動，以葉倩華的為人，真是故意安排也不是沒可能。”
“這麼說，你也覺得有問題了？”柳思哲一拍大腿。
“其實我之前就覺得奇怪，你說你雖然已經去集團曆練，但那時候你也才十八，哪有直接去外地跟進項目曆練的道理。而且你這一去，唐凝就跟紀寒的關係不一樣了。”
“這很難不讓人懷疑，從那時候開始，葉倩華就在刻意安排什麼。”
沈雲翔端起咖啡抿了口，“我記得當時你不是有半枚玉佩？那玉佩是不是不見了？”
紀瑾修好看的麵容上，臉色越發陰沉，低低嗯了聲，眉宇下那雙眸子黑如濃墨。
“出發海市之前弄丟了，那本來是奶奶送的，我跟紀寒一人半枚。”
柳思哲頓時想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深吸口氣。
“老紀，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當年你救了唐凝，但是，唐凝卻以為是彆人救了她？”
紀瑾修的臉色看著極不好惹，瞳孔微縮，“不太可能，當年我親耳聽到，唐凝跟紀馨寧說討厭挾恩圖報的人，她還說討厭我這種人，應該她知道是我。”
“隻不過，那時候她的心思都在紀寒身上。”
聽他這麼說，沈雲翔皺了皺眉，內斂的眸子浮起淡笑。
“暫且不說唐凝知不知道你才是救她的人，我倒是想問問，唐凝喜歡紀寒什麼？”
“他們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關係突然親近了的？老紀，如果我沒記錯，正是從你被調去海市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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