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修眉頭微蹙:“那照您的意思,這孩子是不給認證?”
風琴武微微頷首:“也沒有那麼絕對。很明顯我們不能用普通人的標準評判她,能吸收鑒定石中的靈力就說明她對靈力有使用和控製的能力。現在關鍵問題在於被她吸收的靈力發生了質變,我們無法測出這股能量和靈力的轉換關係。”
先前的興奮在此刻被潑了一盆冷水,揚修仍不死心追問道:“但隻要能掌控這股力量不就行了?”
風琴武不悅:“你管他什麼貓隻要能抓耗子就成麼?你想過沒有,要是把她列為和他人無異的普通修行者,萬一今後已有的修煉之法對她而言並不合適怎麼辦?除此之外還涉及到很多問題。我們鑒定中心可以說是修行之路的起點,我不希望有人從根源上出事!”
“可是直接下了無靈根的斷論,豈不等於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周圍的研究員們默默聽著兩位領導爭執,不敢插話。
氣氛焦灼之際,電梯門突然打開。
“叮——”
一個身穿黑色短袖,留著寸頭,體型格外健壯的男人走了出來。
“一來就聽見你倆在吵,還當這是上學那會呢?”
眾人順著這雄厚的嗓音抬頭望去。
來者正是國內第一食修學府的榮譽導師,也是修士管理部的高層之一。
——京九河。
剛才還吵個不停的兩人頓時噤聲。
這人表麵樂嗬嗬的,看著五大三粗很好說話的樣子,實際上這會周身正釋放著強者的威壓。
一時間,所有人都停下動作等待指示。
他走過揚修,風琴武,以及一眾研究人員,看著溯影石上的內容,若有所思。
“既然研究不出這小崽子的靈根品種,那就給她一次機會。看看她到底能抓上什麼樣的獵物不就行了。”
揚修和風琴武誰都沒有說話。
在實力麵前,他們沒有反駁的餘地,何況京九河行事向來雷厲風行,說一不二。
重點是他的話會以什麼樣的方式落地……兩人心中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翌日清晨。
揚修一大早就來到病房,一同過來的還有李宛青。
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相比之下,凡新這幾日倒是每天都把自己喂的飽飽的,臉上又長肉了。
看見他們的神情,凡新猜到不是什麼好事,她直接問道:
“我靈根鑒定沒過嗎?”
揚修:……
這孩子說話怎麼這麼直接?
不過現在也沒什麼好拐彎抹角的了。
京九河昨晚下了指令,要在今天讓凡新進行突擊實戰演練,所有相關研究人員要從這次演練判斷出凡新對於自身能力的掌握情況,從而判定是她否會造成威脅。
揚修拿出一份報告遞給凡新,儘量把話說的委婉:“不完全是。你的靈根在力量來源方麵出現了爭議,所以需要麻煩你去一趟鑒定中心總部配合實驗,實驗通過之後,你的資質自然會得到認可。”
說罷,他觀察著女孩的神情,補充了一句:“這也是高層的決定。”
言下之意,這回我沒有權限能夠幫到你。
李宛青站在一旁,幾欲開口都又咽了下去。
她昨晚就接到揚修的電話了解事情的經過,怒火立即竄了起來。
“你們鑒定不出來靈根的品種是你們的事,憑什麼還要我家女兒去自證清白?”
“什麼實驗和模擬訓練,說的好聽,那不是要一個一點經驗都沒有的人去送死嗎?”
“我看這個修士身份不要也罷!”
揚修好一通勸誡,甚至最後話裡帶點威脅的意思:
“現在不是你們說不要就不要了,這是高層的決定!實不相瞞,京九河您知道吧?不知道的話上網一搜就能查到,以他的實力和地位,誰敢對他的決定說不?”
李宛青說不出話來。
思來想去,直到後半夜,她都沒睡好,想著手機通訊錄裡那個人的名字,終究是沒有打出去。
病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