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還是隆霞的重點培育對象。
據校長說,是凡新和周靈海合謀騙人資源,把人打到心境不穩,差點境界跌落,這事擱誰誰不生氣?
實習生此刻站在揚修麵前,低著頭一句話不敢說。
揚修氣的罵他:“你就是這麼辦事的?啊!我就這一回信了你沒細看,你就辦成這個鬼樣子?啊,說話!”
實習生隻好一臉無辜地支唔道:“‘了解各地風俗民情,是覺醒者,已經通過了靈根鑒定的守法公民,最好還有有一定的家庭背景……’是符合您的要求沒錯啊,而且他是那群報名誌願者的人裡培訓表現最好的……”
實習生聲音越來越小,察覺到自己說的話不合時宜,於是不敢再出聲。
揚修的臉由紅變黑,氣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與此同時,周明海也通過電話從自家兒子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
周明海手指在桌上不緊不慢地扣動著,語氣鬆弛:“人沒事就好,約架是不對,之後好好道歉,再把回靈丹送些給他們,這事就了了。”
畢竟大人不在身邊,周靈海頭一回闖禍,難免還是有些緊張:“這樣就行?那校長會罷休麼?剛才聽他話裡好像勢必要替自己的學生出頭的感覺。”
周明海笑了,脫口而出剛才看過的檔案:“兩個清味派傳人,分彆排名第十和第七,二十多歲的食修了還沒升到輝級,這個年紀的輝級食修者我們明海一抓一大把,那兩人資質也不過如此。”
“你覺得隆霞在全國食修聯賽上,真的隻靠這兩個人就能排到全國第四?”
周靈海這下聽懂了。
這兩名學生隻是隆霞的校長為全國食修聯賽準備的最微不足道的後備選手,真正的參賽選手怎麼可能讓他們這些外人接觸到。
這校長嘴上說的那麼誇張,實際給到他們二人的資源也就一般,這麼看來說他是為了碰瓷還更合理些。
小凡姐的身份特殊,鑒定中心肯定會儘量去隱瞞凡新的特殊之處,隆霞校長之所以找到揚修,就是因為他沒把人安排好,本就心虛的情況下不可能會找到京九河這個靠山出麵,那他這個校長拿捏一個小小的市級鑒定中心負責人還是沒問題的。
再者說他自己的身份,明海集團董事長的兒子,明海作為一所用資源砸出來的學府,在近幾年迅速反超一些老牌名校成為全國第二,那些老校中肯定有看不慣的,或許像隆霞食府這種連一條美食街都是明海集團投資才能建成的老頑固,就是明海食府暗中的反對派之一。
這校長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可不得好好說道說道。
但退一步講,就算不談這些彎彎繞繞的,剛才聽到這位隆霞校長所講的事,也是有些斷章取義了。
他們是和隆霞的學生比試了沒錯,但那也是對方先招惹上來的,比試的後果自負,雙方都認的。
隻是周靈海沒想到,本來為了儘量避人耳目,又是用上了誓約靈符又是關了訓練室監控,結果還是被暗中監視著,也不知道對方用的是什麼手段。
……早知道就該更謹慎一些的,作為向導,這件事情他的確沒有處理好,還讓小凡姐陷入麻煩當中。
掛斷電話,周靈海心中已經有了說辭。
這邊,凡新也和揚修解釋清楚了事情的經過,甚至還發了音頻過去——由24小時工作狀態的靈魂數據生成後傳輸到修士手機上。
揚修得知實情,知道不是凡新主動約戰,火氣下去了不少。
腦子清醒過後,他也捋出隆霞校長的說辭不太對勁,再一打電話過去,那邊似乎已經先一步被彆的人警告過一樣,說話柔和了許多。
凡新和周靈海在門外聽見校長辦公室裡又傳來聲音,隻不過比先前語氣要緩和的多了。
“什麼話,都是小問題,哪有什麼解決不了的矛盾,您說是吧?”
“我懂我懂,原來是京九河大人的意思?先前不是心疼學生,著急了嘛……理解理解!”
“那我之後寫一封推薦信,讓她去萬康食府吧,那可是全國第一的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