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欺人太甚!”
主持台上,葉羅王雙目猩紅地看著這一幕,已經氣急攻心的他,正要親自下場,卻被身旁的聶龍飛一把拉住。
“組長!”
葉羅王幾欲怒發衝冠,轉眼咬牙看向聶龍飛。
“坐下!”聶龍飛冷聲喝道。
“可是……”葉羅王正欲出口,卻被再次打斷,
“我叫你坐下!”
迎著聶龍飛那陰沉之極的神情,葉羅王隻得咬牙重新坐了下來,隨即極度不甘地望向聶龍飛,
“大會規定,天驕之戰,前輩不得擅自插手!”聶龍飛沉聲說道,
“況且,風華並未主動認輸,默認比武繼續,你我現在下場,豈不是壞了規矩,你讓我華夏日後還有何顏麵立於東方武道?”
“可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規矩顏麵有那麼重要嗎?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水風華死在台上不成?”葉羅王激厲辯解道。
“放心,風華不會有事。我保證。”聶龍飛沉聲保證道。
旋即,他抬起那雙不失憂慮的眼神,繼續望向台上。
聶龍飛見證了這位龍組天驕昔年的武道生涯,所以他更清楚水風華是一名眼高於頂,傲氣十足的天驕。
但願這次的磨難,能夠磨礪好這位龍組的可造之才吧。
此時,台上的泉澤一雄,見不遠處的兩位龍組名宿依舊無動於衷,他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甚。
“哼,尹淩天算什麼東西!”
言罷,泉澤一雄拔出秋水劍,單手負立,麵帶無儘的狂妄與嘲諷,一字一句道,
“今夜他不來還好,若敢來,我泉澤一雄必斬他尹淩天項上狗頭!”
轟!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嘩然。
但更多,則是群情激憤!
水風華敗了,他們也就認了。
但尹淩天好歹也是世界天驕榜前十!豈容東島蠻夷挑釁。
迎著台下無數人極度不服的眼神,泉澤一雄傲然一笑,
“看來你們都不服是吧,好,今夜我便讓你們支那人徹底輸個明白!”
刹那間,泉澤一雄虎軀一震,隨著地麵發出一陣輕顫,擂台之上,飛沙走石,儘皆飛揚。
這一刻的泉澤一雄,整個人釋放出了一種與先前全然不同的霸道威勢。
氣勢波及之處,在場眾人無不感到心神俱顫,頭皮發麻。更有甚者,直接一眼認出了這股狂霸的氣勢,
“這……這是武尊的氣勢!”
葉羅王嘴角狂顫,失聲喊道。
聶龍飛目瞪口呆,如遭雷擊。
嘶嘶!
在無數人驚恐的目光注視下,泉澤一雄持劍傲立,將武尊氣勢展現到了淋漓儘致的地步,令無數人當場倒抽數口涼氣。
這……竟是一位武尊?!
如果說之前眾人覺得是淩劍鋒、司徒劍狂等人沒能參戰的緣故,才令泉澤一雄這般耀武揚威的話。
那麼此刻,在得知年紀輕輕的泉澤一雄竟是武尊的事實之後,眾人的臉上則完全露出了濃濃的絕望之色。
“現在,還有誰認為我取不了尹淩天的項上人頭?”
隨著泉澤一雄一聲虎嘯,全場眾人,無人敢回!
那無數人震驚的神情,落在泉澤一雄的眼裡卻極為受用,他嘴角劃過一抹蔑視的笑意,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比武場正中央。
“這就是你們支那人天驕大會上的全部實力了麼?”
他環顧全場,忍不住譏笑連連,“真是可笑至極,就好像你們女人裹起來的小腳,醜陋至極卻自以為漂亮,散發著令人惡心的酸臭味道。”
“哈哈哈哈,真是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啊。”
泉澤一雄見全場無人敢應,更是張狂地大笑,
“依我看,你們的功夫不僅愚昧落後,而且你們支那人更是個個畏首畏尾,膽小如鼠。你們這種劣等民族,天生就適合被征服,被奴役。”
“你們天驕大會這麼多人,卻一個個都像被抽掉了骨頭似的,成為了一具具沒實力沒勇氣,還恬不知恥的行屍走肉。”
“我們東島國隻需要出動女人和孩子,就能讓你們俯首稱臣。”
“夠了!”
水風華伸出手按在地麵,勉強撐起上半身,青筋凸起的他,一聲喝道。
“我實力不濟,你是武尊,我敗於你手,我心服口服,但這是我的個人行為,與我的國家、我的民族無關。”
水風華嘶啞著聲音,臉上還殘留著猩紅的巴掌印,但口氣卻無比決然。
雖然他水風華一向眼高於頂,自恃修為在同輩中狂妄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