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王翦的雙眼卻瞪的老大,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他顫顫巍巍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腳下垂落的劍。
即便傷到如此地步,他也始終緊緊握著劍,沒有鬆手!
“咳咳,王翦,沒有辜負,陛下所托!”
衛淵看向王翦的劍,瞳孔卻是驟然一縮。
隻見此劍與他的八麵秦劍類似,隻是其上花紋有所差異。
然而此刻在劍尖處,卻是有一點殷紅格外刺眼,正散發著恐怖毀滅的氣息。
隨著劍垂落下,周遭的草木紛紛枯死,而能承受此般氣息僥幸未死的草木,則是生長地愈發妖豔。
王翦受傷,可以在劍上染血,卻不可能說劍柄劍身均無血跡,唯獨劍尖染血。
而王翦也絕不可能將劍對向陛下,再看此血那股詭異氣息。
那麼就隻能說明,此血,來自於那尊仙!
仙,也會受傷!
這個消息,不吝於是給了衛淵一記強心劑。
隻是王翦卻不似衛淵那般樂觀,方才陛下和那仙交戰,可以說兩敗俱傷,他終於從中覓得良機,果斷出手。
數萬兵煞配合,不客氣地說,便是一百個徐市也能一刀劈了,但麵對此措不及防的仙,他卻隻能在其身體上留下一個並不是很深的劍傷。
......
蒼穹之上,秦穆公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惱火,祂今日竟然被兩個凡夫俗子所傷,即便這兩人都是借助外力,也是不可忍受的。
祂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傷痕,那裡已然複原,但仙軀恢複哪有那麼簡單。
這下,即便將這始皇帝化作道果吞下,也得有一大半道果用來養傷了。
“不愧是寡人的後人,寡人一會兒倒要刨出你的心看看,你說的話有幾分真實!”
說著,兩人又瞬息間交戰在一起。
八尊銅人也在一具具被消耗著,而始皇帝身軀的傷勢也越來越重。
但秦穆公身體也並非全然無損,他此前仙軀已然有損,到這一境界,仙軀便堪比神兵,並非那麼好修複的。
他擊碎數尊銅人,同樣付出了代價,但秦穆公神情全然沒有變化。
今日隻要吞吃了始皇帝,一切都能補回來,還能有所裨益。
“讓寡人看看你的心!”
秦穆公的語氣既含不容置疑,也含貪婪,趁著始皇帝道軀有損,便要剖開他五臟六腑。
始皇帝眼神決絕,今日即便拚著斷絕生機,也要將此禍害斬殺!
但就在此刻,在秦穆公的手還未觸碰至始皇帝胸膛時,秦穆公的神色陡然微微一變,隨即迅速抽身後退。
而始皇帝的胸膛去,此刻也驟然亮起一道赤紅,無比璀璨,映得蒼穹半邊染紅。
始皇帝此刻才後知後覺,呆愣在原地,腦海裡忽然便想起,一月前那場治未病。
隨著秦穆公身形暴退,始皇帝胸口赤紅也驟然綻放,其中好似透著一道涼薄的人影。
“你是何人,寡人與你無冤無仇!”
隻是此道劍光未曾有作回應,直直一劍斬過秦穆公。
此為貫穿春秋之劍,循其因果而來,也將追尋因果而去。
斬落一切變化,因為此劍即為一切變化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