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魃回頭,“桀桀桀,薑宸,你就從了我吧!”
薑宸一巴掌輕輕拍在女魃腦門上,“正經點。”
女魃嘟嘟嘴,揉了揉額頭。
這時,鑒真也從門內出來了。
“阿彌陀佛,薑道長起的好早。”
鑒真說完,看向薑宸的目光就微微一頓。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今日的薑道長似乎和昨日的薑道長又有些不一樣了。
依舊是如之前那般清逸出塵,但今日的薑道長看起來,似乎更加......
自然了一些?
明明隻是睡了一夜,莫非是睡姿不同的原因?
鑒真撓頭,決定今晚要鑽研一下睡姿。
幾人收拾好行裝,便出驛館往城內走去。
剛走到城門口,便見到門口已經有小黃門早早等候在那裡了。
“諸位高真,陛下得知南方旱災已定,特命奴來迎接幾諸位高真進宮,陛下已經在宮中備好了宴席。”
說完,那小黃門便讓開,請幾人上轎。
“不必,你前麵帶路便是。”
“諾。”
於是,一行人便這樣往城內走去。
......
再次踏入宮中,兩次的感受相差甚遠,第一次,唐宮國勢能讓薑宸體內的真炁流轉都略顯滯緩。
而這一次,他再次踏入宮中,更是激起唐宮國運激蕩,圍繞於他周身,卻再無絲毫影響加之於他身。
熟悉的長廊儘頭,兩道朱紅色的大門上,依舊是那兩張門神畫像。
此刻薑宸看之,卻是看到,恐怕當年有高人截取了一絲尉遲敬德和秦瓊之性意賦於畫像,這才令得這門神畫像有祛除鬼神之功效。
不過如今在他看來也已然是不過爾爾。
雖然隻是一晚上,沒有什麼改變,但對於薑宸來說,已經天差地彆。
這次的宴會,唐明皇還是舉辦在太液池旁的園林之中。
在路上,薑宸也看到了一些熟人,比如金剛智等人。
金剛智和不空等人的傷勢似乎已經好轉,當看到薑宸時,眼底還有些驚疑不定。
“師父,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不空問。
“如今道門贏的這局,對佛門不利,更對於迷藏域傳教不利,佛門本就因為天後一事被陛下排斥,如今唯有贏的鬥法,才有再被陛下看重的機會!”
“可是道門實在可怕,光是一個薑宸就......”
“怕什麼?上次他不過是借助地脈之力才困住我等,待貧僧這些時日再多渡化一些明妃,自然能修為更上一層樓。”
不空眼底露出為難之色:“師父,唐國戶籍管理嚴格,徒兒也不好找到更多明妃來了。”
“廢物!”金剛智怒斥一聲。
“你就不會去一些青樓劫掠,或者找一些流民嗎?”
不空表情還是有些不安,但在金剛智的怒目下,他也隻能咬牙答應。
“阿彌陀佛,徒兒明白了,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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