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管理龍虎山不善,導致多位師弟被廢,損害龍虎山聲名,我沒有殺他,已經算是仁慈。”
“那大師兄這仁慈,還真是可笑呢!”
張道真沒有在乎張宣化難聽的話,他隻是看著眾人眼神,輕聲開口。
“你們,也都和他一般想法嗎?”
眾人沒有說話,隻是眼神或躲閃,或憤慨,顯然都對張道真不滿。
唯有一道身影,看向張道真的眼神中滿是憧憬狂熱,似乎恨不得以身替代他來行此雷霆手段。
這讓張道真波瀾不驚的心忽然間起了一絲興趣。
“你,出來。”
“弟子張高鈺,見過大師兄!”
當張高鈺看到張道真在喊自己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立馬欣喜若狂地跑了出去。
“你認為,我做的是對,還是錯?”
“師弟認為,不能保全自家師兄弟乃是不義,不能維護師門名聲乃是不孝,不聽大師兄之命乃是不忠,如此不忠不義不孝之徒,縱然是殺了也是理所應當。”
“大師兄隻是如此懲戒二師兄,已經算是開恩了!”
“張高鈺!”張宣化目眥欲裂,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張懷瑉去茅山為張高顯討公道,此刻居然是他弟弟在落井下石,這個卑鄙小人!
張高鈺是龍虎山普通受籙弟子,也是張高顯堂弟,這次張高顯死在茅山,出於愧疚,張宣化也讓張高鈺進入了龍虎山核心層。
卻沒想到,此人居然是個白眼狼。
張高鈺回頭,臉上義正言辭。
“五師兄,難道我有說錯嘛?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大師兄也是為了我龍虎山發展,若每個人都似二師兄一般沒有規矩,那龍虎山還怎麼發展?還怎麼超越茅山成為天下第一顯宗!”
“若龍虎山都是如你一般阿諛奉承之輩,那才是真的沒有出路。”
張高鈺卻也不在乎張宣化這些話,他這個時候能跳出來,自然是不會在乎彆人什麼看法的。
“五師兄,你的意思是,像大師兄這樣精彩絕倫的人,不值得我們景仰膜拜嗎?!”
張宣化一時氣急語塞。
張道真很是好奇地盯著張高鈺,而張高鈺則戰戰兢兢地在此目光下,還以為大師兄是不滿意自己的態度。
“大師兄,張高鈺願為大師兄門下走狗!”
他噗通一聲跪下來,對著張道真納頭便拜。
張宣化鄙夷地看著張高鈺的背影,他心底此刻已經沒有憤怒了,隻剩下無儘的嘲諷。
張道真抬頭看向張宣化,忽然出聲:“你們也不喜歡這樣的人吧?”
張高鈺身軀一振,心底忽然便有了不好的預感,但還沒等到他抬頭求饒,就見得頭頂一暗,然後他的意識便如潮水一般飛快退卻。
撲!
張道真抬起手臂,張高鈺的屍體就失去了支撐,軟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張宣化此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從張高鈺跪下去的那一刻,他便已經知道了這個結局,一點也不意外。
隻是此刻卻不知道應該是悲哀還是高興。
“我懲罰張懷瑉,我不在乎你們是憤怒還是不滿,我隻在乎我龍虎山的聲名和地位,所以,不要再讓我看到這種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