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起往事,葉法善一時間竟還有些唏噓。
薛希昌雖然入門比薑宸早,但卻並不太了解此事,隻是後來,隱隱聽人說過此事。
但都不甚了解,更不知道那龍虎山張道真,和葉法善還有這麼一段因果。
至於薑宸,就更不知道了,他連葉法善曾和張道真交過手的情況都不了解,根本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不然也不會在此時問出口。
“按二師兄這麼說,這張道真確實是天縱之才,那為何師尊不願收他為徒呢?”
“這,師尊收徒首先看重心性人品,其次才是天賦悟性,張道真雖然天賦絕佳,但他心性......我也不好說,他的心中並無好壞觀念,隻要是有利於他的事,他都不吝去做。”
“隻是在去龍虎山之前,還沒有後來那麼明顯,也不知道他究竟在龍虎山上經曆了什麼。”
薑宸明白了,這是一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精致到淡漠一切那種。
方才他就看出,此人雖然第一眼見到自己,眼中閃爍著戰意。
但隨著時間流逝,那種戰意便被惱怒所取代。
他外在表現出來的淡漠,冷酷,實則都是為自己爭取最大利益的外殼罷了。
“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簡直覺得他換了個人似的。”葉法善沒注意到薑宸的表情,依舊喃喃自語。
“換了個人?”薑宸喃喃。
“是啊,他的性格越發極端,簡直不像我當初認識的那個人。”
薑宸眉頭微皺,方才葉法善說這個時候,他靈覺忽然微動。
便意識到二師兄所說絕對觸動了某些因果,隻是他當時隻是以一道劍意感知到那邊一些情形,並無法直觀觀察,故暫時也沒太多頭緒。
“看來,這次鬥法盛會是真的會很有意思。”
薑宸想著,一頭妖仙現世下界,還疑似和道門有關聯。
而龍虎山的張道真也在此刻出關,大概就是劍指鬥法盛會。
這次鬥法盛會,還是佛門主動提起,若無一定把握,也不會這麼做。
“小師弟,你突然說起張道真,可是此人有什麼不對?”
“二師兄,張道真出關了,而且依我看,實力恐怕不弱於大師兄多少。”
葉法善麵孔一瞬間就凝重了起來,“若如此說來,這次龍虎山是來者不善了。”
張道真從來隻關心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什麼名聲之類的東西,若是不費力氣,順手為之也無妨,比如處置張懷瑉。
但若是讓他耽誤自己的修行,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除非是這趟鬥法盛會,有什麼地方吸引著他,這吸引力還是讓他無法拒絕的。
薑宸想到了那頭冰夷,這兩者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呢?
......
......
午時,薑宸等人已然到了長安城外,此次鬥法,是定在城外的一處行宮附近,因此薑宸等人也沒打算進城。
來到這裡時,薑宸他們還看到一些身穿道袍,僧袍,又或者是一些旁門左道的人,都已經聚集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