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圍人一片震驚的神色,年輕人嘴角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來。
“茅山宗......的附屬宗派,雲天觀弟子,呂山!”
“噫~”霎時間,場上又響起一片嘩然。
隻是呂山卻顯得不是很在意,似乎隻要人群轟動起來,他就開心。
反倒是跟在他後麵的人,有些惴惴不安。
其中一中年仆人湊上前來:“少爺,你讓我們都扮成雲天觀弟子的模樣,但這裡乃是修行坊市,隻怕遇到熟人,會被拆穿,我們還是低調行事一點的好。”
呂山不在意的揮揮手,“怕什麼,我河東呂家,誰敢得罪?!”
他這話的聲音極大,大到賭石坊方圓數丈的人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也因此,有些人不喜,有些人皺眉。
河東倒是有個呂家是修行世家,但家族老祖也不過是雲天觀早年退下來的弟子,如今堪堪是個玄光境,又怎敢如此狂言。
至於雲天觀,更是引得許多人嗤笑。
這個門派不大,勢力範圍也小,觀主的修為也不過是玄光巔峰。
但這個門派的名聲,卻不比一些一流門派小多少。
隻因為,雲天觀在修行界簡直像是一個笑話,見到比自己厲害的門派就可以認爹。
第一次是雲天觀的人惹到了龍虎山,結果龍虎山的過去算賬時,雲天觀當即就認下了龍虎山這個大爹。
龍虎山當時就懵了,不出手也不是,出手又說不過去。
最後還真稀裡糊塗被雲天觀的人給忽悠走了,當然了,雲天觀也沒少因為這個大出血。
第二次,雲天觀再次招惹到厲害人物,本來想去求龍虎山幫忙。
結果龍虎山的人不僅不幫忙,還將雲天觀的人給打了出去,說他們那種門派不配做龍虎山附屬。
雲天觀沒辦法,隻能故技重施,再次認下了這個厲害人物的門派做大爹。
後來,雲天觀也知道,沒有厲害的背景和勢力,就總會被人欺淩。
與其人人都能來欺負一下,不如隻被一家欺負。
乾脆的,雲天觀的人便想辦法認識了茅山宗的人,又通過一係列生意,將雲天觀和茅山宗聯係上了。
對此,茅山宗並無明確說法,隻是對雲天觀送上門的好處也不拒絕。
久而久之,雲天觀靠上茅山宗的傳聞便響徹了修行界。
好處是立竿見影,從前那些總能隨便欺負他們一手的勢力,都開始變得和藹起來了。
這次,雲天觀並未派人來參加這次鬥法盛會。
這個呂山是私自出來,也謹代表呂家而已。
他身後這些人雖然都身穿雲天觀服飾,但其實都是呂家私仆。
一個個沒有半點修為,隻有其中兩個,太陽穴微微鼓起,練過一些橫練功夫。
呂山的修為也不高,看著不過也隻是將將踏入入道之境。
這種囂張做派,自然引得周圍人不喜。
“切,我還以為真是茅山弟子來了,那我不得不避其鋒芒,原來,隻是一個沽名釣譽之徒啊!”
人群中有人如此譏諷。
“怎麼,你看不慣啊,你若是看不慣,大可去挑戰茅山宗啊!”呂山滿不在意地道。
那人一陣愕然,隨後氣急,結結巴巴道:“你,你說什麼屁話,我是看不慣你,和茅山宗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