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羊耽還沒有私人印章,則隻能在封泥乾了之後,再以筆寫一個“羊”字進行個人標注。
而在這期間,羊耽也已經看完了袁術的來信,這其中的內容忍不住讓羊耽感慨不愧是公路兄。
袁術除了將曹操全家都罵了一通外,在書簡裡所傳達的就一個意思:摯友受委屈沒有?要不要我去幫你真實回去?
若是受了委屈,袁術讓羊耽趕緊回信,袁術一定要在朝堂上狠狠的真實曹氏父子。
袁術還在書簡裡爆出,曹嵩這老登捐錢一億想要當三公,一定要狠狠彈劾,非得把曹嵩的好事給攪和了不行。
最後,袁術還說已經派了二十死士藏身在譙城一處小院之內,聽憑摯友差遣調用。
若遇到什麼難處,當以保全自身為上,再往洛陽來信,我定會全力相助。
真不愧是袁術……
怕也是這個時代的第一真實哥了!
羊耽絲毫不懷疑袁術這是在吹牛,假如自己真給袁術去信是被曹操給劫持到了譙縣,然後又被曹嵩給軟禁在了族地。
袁術怕不僅要在朝堂上狠狠真實曹氏一族,說不準還得調用私兵來譙縣救人。
“太性情了……公路兄。”
如曹操、袁紹、曹嵩之流,對羊耽再如何禮遇,或多或少都有私心的。
可袁術那當真是沒有夾雜著什麼私心的,怕是純粹將羊耽當成摯友兄弟般看待。
因此,羊耽提筆給袁術回信,也遠沒有回信給袁紹那般客套,反而還苦心勸導了起來。
【公路摯友惠鑒:陽翟醉酒而彆,心中雖有不舍萬千,但知你我亦終有再見之日,故以仍在遊學明誌,以不負摯友之友誼。
亦望摯友於洛陽為官,遠小人,近賢名,勤讀書,多練武,萬萬不可再與同族兄弟爭鬥……】
袁術對羊耽以誠,羊耽一時無以為報,隻能對袁術多加勸誡。
袁術的道德不高,道德綁架不了他,但卻是重視與羊耽的羈絆。
因此,羊耽就拿自己正在遊學讀書舉例來刺激袁術,希望袁術能夠改一改那倨傲且草包的作風。
起碼,不要稀裡糊塗的被彆人隨意利用。
而在寫好這兩份回信後,羊耽也隨之明白了曹嵩對於自己如此熱情的緣由。
正值曹嵩即將升任三公之際,這一時期倘若曹嵩鬨出個什麼大醜聞,或者引起了士林的眾怒。
那麼,彆說順利升遷,就連買官的一億錢都得打水漂。
畢竟,即便如今的三公位高權卑,還被天子光明正大地擺上了貨架,但仍是大漢最高的官職,也是數百年來漢臣的終極追求之一。
名義上,三公的一大要求便是德高望重。
因此,曹嵩這才會極力與羊耽結交,以圖改善名聲,減少升遷三公的阻力,並且儘可能在三公的位置上多待一段時間。
不過,羊耽倒是清楚當今天子在“賣官鬻爵”這一塊,是很講信用的。
曹嵩在原軌跡中,確實如願地當了小半年的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