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澈略微思索,說道:“還是我來問,你躲在一旁聽,我覺得你親自問的話,他可能不會說實情。”
樂正香菱微微點頭,隨同雲澈一起進入界域空間,但出現在鼇敗身前的隻有雲澈,樂正香菱則被雲霧遮掩,靜靜站在自己師父身後十米左右的地方。
被吊著的鼇敗看見雲澈進來,冷冷一笑:“怎麼?青雀帝國滅了?以我師父的性格,就算我沒有出現,他也依然會選擇出手,你倒是跑得很快。”
“不過也對,你擁有這個神奇的空間,當個鎖頭烏龜躲進來,估計就來聖人都找不到,你這家夥運氣可真好啊!”
站在不遠處的樂正香菱身子一顫,僅憑這兩句話她就已然明白,雲澈沒有騙她,自己敬若父親一般的師父,真的隻是將她視為修煉的工具。
雲澈嘴角微翹,暗道對方還真是配合,他還什麼都沒問,對方就已經招供了。
也好,也省得他還要故意套話了。
樂正香菱平複下心情後,緩步從雲霧中走出,來到鼇敗身前,目光冷冽地望著自己的師父。
“香......香菱!”
鼇敗神色微驚,他立馬就想要狡辯,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輕歎一聲,有些疑惑地向雲澈問道:“既然香菱也活著,我是否認為青雀帝國沒有被滅,你是如何阻擋我師父的?”
“他老人家可是聖人,算得上是如今天底下最強的存在,即便你戰力逆天,還擁有至尊境兵仔,也不可能是我師父的對手才對。”
雲澈微微點頭,彆說真正的聖人,即便隻是半聖他遇到了暫時也隻能做到自保,想要擊殺對方還做不到。
“我現在確實不是你師父的對手,遇到他也隻有跑的份,不過,暫時逼走他我還是能做到的。”
鼇敗神色巨驚,一個在聖人麵前如同螻蟻一般的皇者,竟然是說逼走了一位聖人,這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
“好了,談話到此結束,之所以留你到現在,也僅僅隻是為了讓香菱斷了繼續尋找你的念頭而已。”
話落,雲澈看向樂正香菱,詢問對方是放還是殺?
樂正香菱拔出長劍,卻遲遲沒有動手。
鼇敗見對方眼中露出遲疑之色,眼睛不由一亮,連忙打起了感情牌。
“香菱,為師雖說利用你修煉,但你這一身本事,可也是為師儘心儘力教出來的啊!”
“你給為師一個機會,為師發誓,從此不再踏足青雀半步,你我恩情也一筆勾銷。”
樂正香菱眼神無比冷漠地瞥了對方一眼,默默將手中的長劍遞給了雲澈。
“他畢竟對我有教導之恩,我下不去手,你幫我吧!”
鼇敗:!!!
雲澈:???
這個彎轉得太急,不管是雲澈還是鼇敗,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們都以為樂正香菱會念在往日情分上,來個恩斷義絕,但至少會饒對方一命。
“這自然是沒有問題。”
雲澈淡笑著從對方手中接過長劍,緩步朝鼇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