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依感受到腹部位置有些不安分的東西,她急聲道:“你......你先放開我。”
雲澈沒再強來,放開了羞怒不已,甚至是想要拔劍的秦柯依。
“無情劍道的最高境界,便是無意無感,不被外界所亂,不為任何情感所動,一劍出,寸草枯寂,百裡無生。”
秦柯依聽著,眼神之中露出向往之色。
雲澈繼續道:“但我不相信你的唇、你的眼、你的身體,會不記得我,既然你想走無情劍道,那首先就得過我這關才行,如果你的劍道之心當真堅定,那今夜過後,你也不會記得我,可敢?”
聞言,不管是秦柯依還是一旁的戴言,都有些吃驚地望著對方。
他的意思莫非是想要與她一夜歡好?
戴言本想上前阻止,卻看見雲澈抬起婚書朝他晃了晃,最終隻能止住腳步,眼不見為淨,默然離去。
沒辦法,誰讓人家有合法駕駛證,這於情於理都不應該他去乾涉,可恨呐!
秦柯依微微咬唇,內心有些掙紮,如果她拒絕,豈不是說明她怕了,她怕自己的無情劍道之心不鑒定。
可要是同意,這......這這這怎麼總感覺對方是在誆騙她睡覺,都沒得感情了,這麼做確定有意義嗎?
其實,這也是雲澈給自己的一個理由,他不希望找回記憶的時候,對方依舊是一副不願接受記憶的樣子,那樣他的努力就白費了。
所以,出發前,至少也要在對方身上留下一些印記才行。
這不僅是為了找回當初自己被無情鎮壓的場子,也是為了給秦柯依一個抉擇的機會。
他估計,即便他真找回了丟失的記憶,秦柯依沒準也不會想要接受。
但如果,他們在這之前,能讓身體回憶起一些東西,沒準事情還能有所轉機。
當然,也有可能依舊出現最糟糕的情況,那樣的話,他也隻能跟這份情感徹底說再見了。
秦柯依幾番掙紮,最終卻是有些怒意地點了點頭,寒聲道:“好,我便如你所願,我相信自己的向道之心,絕不會因為你而發生任何改變。”
密室中,雲澈瘋狂主攻,秦柯依的表情早在三分鐘以前就發生了改變。
她驚奇地發現,她的身體竟然真的記得對方,一陣陣喜悅之感,不斷傳入她的腦中。
甚至於,根本不用雲澈提醒,她早已經主動配合起來,玉臂更是緊緊環抱住眼前的男子,似乎生怕對方再次消失一樣。
秦柯依臉色有些煞白,內心瘋狂搖頭,她不相信這是真的。
難不成,自己的劍道之心,真的輸給了與這家夥之間的那段情感?
忽然之間,她對那段情感有了一些興趣,很想知道究竟是怎樣的一段感情,才能壓過她的劍道之心。
許久許久,在秦柯依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的目光下,她的身體竟然一次次地主動迎了上去。
“這家夥,真的有那麼好嗎?真的有那麼難忘嗎?”秦柯依心中驚聲連連。
整整一天一夜過去,兩人重新回到魂淵懸崖邊。
秦柯依望向雲澈的目光有些躲閃,她有些不自覺地開口道:“你......小心些。”
雲澈微微一笑,經過一天一夜的大戰,心中那口一直積壓的不服之氣,總算是消散了。
那個猶如八爪魚一樣纏著他索愛的女子,此時儘管沒有記憶,身體也成功記起了他。
“放心,我很快就回來,等我。”
話落,雲澈一躍而下,很快就消失在紫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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