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阪與比企穀,都互相提防著彼此,甚至額頭上,都露出了細密的冷汗。
比企穀心想【這個人怎麼一直盯著我看?好可怕!小町!哥哥想退學了。。。】
另一邊的赤阪,則是心想【這家夥怎麼也盯著我看?他在打著什麼算盤,我得提防他!】
兩人就這樣互相盯著,誰也沒離開視線。
一之瀨在旁邊,看的莫名其妙,摸了摸後腦勺,她有些茫然的在兩人麵前揮了揮手,才好不容易打斷了兩人的對視。
比企穀向後一仰,後背都被打濕了,內心想的是這個人好可怕,感覺眼神能殺人。
赤阪也沒好到哪裡去,也是向後一仰,額頭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他抽出一個紙巾,連忙擦拭著。
【不愧是大老師,這雙死魚眼,如同深淵一樣,讓我移不開視線。】
兩人內心都後怕著彼此,顯然都高估了對方。
赤阪是因為太了解比企穀了,把它當做了頂配版來看待,所以才會這麼緊張。
而比企穀,純粹是被盯的有些發寒,同時因為這個人在外的名氣太大了,有些抵觸。
像他這種底層人士,才不要和這種大人物扯上關係。
一之瀨見兩人也不再互相盯著了,也是鬆了一口氣。
其實這是神崎的主意,想讓比企穀同學接觸一下赤阪龍之介,看看能不能分析出什麼?
兩人也是開啟了閒聊,基本是一之瀨在和赤阪聊天,而一旁的比企穀,則默不作聲的吃著碗裡的飯,仿佛這是與他無關一樣。
良久過後,赤阪看了看時間,快上課了,也是準備離去。
一之瀨也同樣要走,與赤阪打了一聲招呼後,就領著弓著背的比企穀,回教室裡去了。
而神崎龍二也從角落裡走了出來,顯然是在這裡等了很久。
他來到了比企穀的身邊,麵色嚴肅。
“怎麼樣?那個人如何?”
那個人指的是赤阪龍之介。
比企穀眼神飄忽不定,“該怎麼說呢?那個人給我的感覺,有點嚇人。。。”
“哦?嚇人?”,神崎頓時有些疑惑。
“沒錯,就是嚇人。”,比企穀雙手插兜弓著背,非常認可的點了點頭。
見此,神崎也不多說什麼,與兩人一起回到了教室。
他派比企穀與赤阪龍之介接觸,並沒有彆的意思,隻是想讓比企穀知道,我們未來的敵人是誰而已。
自從輪船考試結束以後,神崎就相當忌憚赤阪龍之介。
因為赤阪與他們簽合同的時候,是在考試提醒前,也就是考試題目還沒有公布的時候。
可赤阪卻提前預判了考試,與他們提前完成了交易,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這次交易內容有多大金額,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與對方簽署了合同。
事後才知道有高達2000萬個人點數,腸子都悔青了。
所以麵對這個男人,神崎龍二是絲毫不敢大意。
赤阪剛走出沒多久,就迎麵撞上了在找他的平塚靜。
赤阪和平塚靜同時愣住,在道路的岔口上,互相對視著。
赤阪眼皮抽動了一下,【我靠!怎麼連鐵拳剩女都有啊?這所學校是怎麼回事兒?變異了嗎?】
【這裡不是總武高啊!!!】
赤阪在內心呐喊。
平塚靜見是赤阪龍之介,想起了前兩天,自己的學生被人欺負的事情,頓時露出殘忍的笑容。
“就是你小子把我家的孩子給打了吧,啊!”
隻是聽到哢哧哢哧的聲音,是平塚靜捏拳頭的骨爆聲。
赤阪眉頭挑了挑。“你說的是哪件事?”
赤阪完全沒印象,準確來說,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