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阪麵無表情的吐槽著風太郎,有什麼資格說他摳門的時候。
食堂的大媽,正好端出了免費餐。
赫然是西紅柿拌黃瓜。
清水雞蛋湯,就是那種可以見到鍋底的那種。
剩下的無非就是白米飯,外加蘿卜湯。
免費的你還指望吃啥?
風太郎,二話不說的就要擠到最前排。
赤阪當仁不讓,手拿不鏽鋼餐盤,用屁股往外一撅,把風太郎給頂了出去,搶到了第一的位置。
風太郎被摔的屁股生疼,暗自咬牙。
“你這家夥還是和以前一樣啊!”
“免費的東西,還是這麼積極!”
“你咋不像以前去吃草啊?!”
赤阪身體一顫,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他因為父母在外麵欠債的緣故,有吃過一段時間的草。
和山上的羊,搶吃的,那都是家常便飯。
有時候還會跟在野豬身後,搶走他辛苦挖出來的竹筍。
自己也練出了一身爬樹的本事,來躲避野豬的追殺。
赤阪臉都黑了。
為什麼這些記憶這麼清晰,其他記憶都忘得乾乾淨淨?就不能反過來嗎?
他是真不願意記住這些事情。
赤阪打完免費餐後,就目光平靜的坐回了椅子上,開始吃飯。
風太郎也打完了午餐,走了過來,和他坐在了一起。
赤阪眉頭挑了挑,但並沒說什麼,依舊吃著免費豬食,吃著嘎嘎香。
畢竟是免費得來的東西,不吃白不吃。
總比以前在野外,和動物們搶食要強的多。
那群野生動物,可沒少被自己霍霍。
比如說從鬆鼠家裡,掏像果子吃。
自己當時還依稀記得,那隻小鬆鼠在樹上急的跳腳,和自己拚命的樣子,煞是可愛。
最後被自己抓來,烤了吃了。。。
沒辦法,太餓了。
哪怕是一條蟒蛇在自己眼裡,依然是山珍海味。
赤阪以前,就是過的這種苦日子。
父母離婚,母親改嫁,父親視賭如命,常把自己拿出去抵債。
要不是自己機靈,時常能跑出來,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而那個時候的父親,也常拿這一點,來招搖撞騙。
因為他料到自己會跑回來,所以每次拿自己賭的時候,是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赤阪很慶幸,對方被債主送到了非洲去種土豆。
不然自己真的是,有夠絕望的。
而改嫁的母親,早已有新的生活,自己也不方便去打擾她,差點成了一個流浪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