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他又拿起了電話打給了神室的父母,和森下藍的父母。
因為這兩對父母,都和茅場晶彥有合作。
赤阪想讓這兩對嶽父嶽母,與茅場晶彥徹底脫離關係,免得到時候被之後的事件波及.........
而另一邊的長穀川泰三,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抱著自己的被褥,把自己那五保戶用來打款的銀行卡,交給了妻子後,又打算繼續當流浪漢,找了一個狗窩,就這樣住了進去。
還正式的將其鋪好,準備就這樣住在這裡。
被霸占狗窩的柴犬,額頭上露出一個井字,就這樣在狗窩外麵看著,對他狂吠。
【現在都是什麼世道啊!】
【竟然有人類連狗窩都搶!】
這名名叫小黃的柴犬,快委屈死了。
長穀川泰三,可不管這些,準備趴在狗窩裡睡覺。
而天空,也下起了毛毛細雨,似乎驗證了這位大叔的心情。
“下雨了呀.......”
長穀川泰三,默默看向下雨的天空,不知道在感慨什麼?
柴犬在外麵被雨水打濕,越想越委屈,發出了委屈的叫聲。
“嗚嗚嗚嗚~”
可能長穀川泰三,也覺得不好意思,畢竟占了人家的狗窩,他決定將這個小狗拉進來,讓它和自己一起睡,抱著它,表示抱歉了大兄弟,以後這個狗窩,是我們共同的家。
名叫小黃的柴犬,還想再說兩句,可惜,人家壓根就不知道它在說什麼,畢竟傳到人的耳朵裡,就是汪汪汪的叫聲了。
長穀川泰三,掏了掏耳朵,然後用口氣吹了吹小拇指上的耳屎,抱著小黃說道。
“你看看這個狗窩,我可是把被褥都給你鋪進來了,到時候到了冬天,你就不用擔心被挨凍了,我們可是相互共贏啊!”
長穀川泰三,打算繼續忽悠這條柴犬。
而這條柴犬看向自己的狗窩,確實被鋪好了被子,而且乾乾淨淨的,對方好像說的確實沒錯誒?
這條名叫小黃的柴犬,頭一歪,感覺對方好像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也莫名其妙的點點頭,表示可以合作。
長穀川泰三,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合同,按上了自己的手印,也讓小狗按上了自己的狗爪子印。
上麵赫然寫的免租合同。
大概的意思就是,長穀川泰三不用給小狗交房租。
長穀川泰三,將這個合同給卷了起來,好好保管,避免這條狗不認賬,到時候自己就可以上法院告它。
而很快,狗窩外麵傳出了有人穿著木屐,路過這裡的聲音。
似乎很焦急的樣子。
長穀川泰三和狗狗,同時將腦袋探出了狗洞,就看著一名女子,正打著傘,低頭看著他們。
這名女子正是長穀川泰三的妻子,阿初。
長穀川泰三,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不想讓妻子看到自己這落魄的樣子,結果還是被看到了。
阿初穿著木屐,蹲下身子,掏出了手帕,擦拭著長穀川泰三那有些狼狽的臉,對他說。
“真是的,我一回到家,就發現你不見了,到處都在找你,原來你在這兒啊。”
“你就留下了一張銀行卡,是什麼意思?”
“又想像當初一樣,拋棄我們母女嗎?”
長穀川泰三,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卻看見自己的老婆阿初,已經淚流滿麵了。
而眼淚也順著臉頰,滴落在他的臉上。
長穀川泰三,人生第一次懷疑自己,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自己不想連累自己的妻子和女兒,才離家出走的,結果......卻讓自己的妻女傷心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