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晝這邊,剛來到醫院,本想逮著一個人詢問一下赤阪住在哪個病房?
結果就遇到了神色慌張的中野五月。
椎名真晝眼神微眯,覺得這個人有問題。
而在一旁的女仆早阪愛,則對著真晝的耳朵說“我有見過這個女孩在照赤阪大人,甚至還給赤阪大人換衣服。”
椎名真晝眼神瞬間變得不善起來,笑眯眯的對著中野五月說。
“這位小姐,你和我的丈夫是什麼關係呀?”
同時真晝的眼神向下掃去,就看到了中野五月左手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鑽戒。
五月也察覺到了對方將視線投向了自己的戒指上,立馬將雙手藏在身後,眼神有些飄忽不定,有些支支吾吾道“那個.....我是赤阪的...妹妹!沒錯!我是他妹妹!”
五月這個大聰明,想冒充赤阪的妹妹,以此蒙混過關。
見此一幕。
真晝也並沒有拆穿她,打算逗一逗眼前這個女生。
“那你帶我去見他吧。”
片刻之後。。。
五月就帶著真晝一行人,來到了赤阪的病房裡。
而阪田銀時等萬事屋一眾的人,包括早阪愛母女,都在門口等待著,沒有進去。
裡麵是小兩口的相遇,沒他們外人什麼事,他們也就不打擾對方小兩口了。
真晝看著靜靜躺在病床上,宛如植物人的赤阪。
雖然她在來之前,就已經預想過會是什麼樣的場景,但見到後,終究還是崩潰的撲進了赤阪的懷裡,嚎啕大哭。
五月現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隻能站在一旁乾看著了。
赤阪的其他老婆,包括五月自己,是在一個多月以前就遇到這事了,那個時候她們就哭過了,所以現在倒是沒什麼想哭的。
畢竟經曆過。
赤阪的老婆們都很堅強,知道哭也沒用,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照顧已經成為植物人的赤阪。
沒過多久,真晝就已經整理好了情緒不再哭了,她也和赤阪的其他老婆一樣,知道哭也沒用。
真晝振作起來,用手撫摸著赤阪的臉,儘顯慈愛又溫柔的笑容。
“我來晚了,老公。”
真晝用手整理著赤阪有些淩亂的領口,隨後找了一個凳子,靜靜坐了下去,直接無視了在一旁的中野五月。
五月用手指撓了撓臉頰,有些尷尬的說“那...那個....我可以走了嗎?”
真晝坐在赤阪的身邊,頭也不回的對身後的五月講“原來你還在呀,我以為你已經走了呢,赤阪的妹妹桑。”
五月這下更尷尬了,她竟然冒充了赤阪的妹妹,那自己想走也不能走了,不然豈不是很不孝順?
五月自認為真晝對她陰陽怪氣,是因為這個。
畢竟自己的哥哥都在這裡躺著的,自己怎麼能走啊?
五月隻好也搬來了一個板凳,坐在了真晝的身邊,與她一起看著赤阪。
兩人什麼話都沒講,氣氛略顯凝重。
良久.......
真晝忍不住的開口“妹妹桑應該不知道我是誰吧?我是你哥哥的妻子,名叫椎名真晝,你叫我真晝就好,或者叫我姐姐。”
“哈哈.....”,五月隻是笑笑,並沒有答應真晝叫對方姐姐。
畢竟他有四個親生姐姐,更不可能叫外人姐姐。
真晝也知道這個家夥可能是赤阪在外養的女人,並沒有立馬打草驚蛇,拆穿對方的身份。
在真晝的視角裡,赤阪的女人當中,她隻見過她的表妹椎名日和。
至於其他的女生,她一概不知。
赤阪曾經有試探過真晝的態度,發現真晝接受不了,於是赤阪就用魯路修的geass?之力,讓真晝忘掉了這一切。
不過還好。
真晝在此之前,是接受了椎名日和的存在,所以赤阪也並沒有抹除真晝關於日和的記憶。
總是一步步來嘛。
赤阪想的是,你一個也能接受的了,那兩個肯定也能接受,然後是三個,四個,慢慢來。
如果實在不行,他大不了瞞真晝一輩子。
隻可惜上天在捉弄人,給赤阪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本來玩的好好的,結果自己被坑進了死亡遊戲裡,這下倒好。
真晝和其中一個碰麵了。
這下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