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廠長現在對這裡頭的彎彎繞繞可比誰都清楚,這些人來華國就是為了賺錢的,怎麼可能因為幾句口角就走?
還想憑幾句話嚇唬他,以前的話還行,現在?可拉倒吧!
譚廠長話音一落,羅南臉色更加難看,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不怕他,似乎很有底氣。
“不管在哪裡,咱們都講究一個理字,這個廣告合同我簽了,錢我也付了,你張嘴就讓人把廣告下了,怎麼著?你們是外商就了不起啊?我們潔麗也有外商!”
譚廠長的話說到了台長心頭,還得是外商來治外商啊,這話說的真讓人痛快!
譚廠長把人全部罵了回去,台長非要讓他留下吃飯以作感謝。
羅南拉著臉回到了公司,“京城電視台聯係的怎麼樣了?”
“經理,很抱歉,那邊給了回複,一切按合同辦事,還說歡迎我們也在那裡打廣告。”
“該死的!”
羅南正想一腳踹在桌子上,感受到後腦勺還在隱隱作痛,立刻停了動作。
他讓人去把潔麗的情報都給拿過來,越看越怒。
“潔麗有宋明言的入股怎麼沒人跟我說過?”難怪那位譚廠長底氣十足!
秘書偷偷翻了個白眼,禮貌微笑的說道:
“經理,在你抹黑潔麗工廠衛生不合格時我已經提醒過你了,隻是當時你似乎忙著和一位女士打電話。”
羅南心道,麻煩了,有了宋明言的入股,潔麗就不像其他華國品牌一樣可以隨意打壓。
像之前抹黑活力的手段不能再用了。
想到聯基海運,他特意托人找來宋明言的電話打了過去。
可惜宋明言在去西遊記劇組的路上,根本沒接到他的電話。
不過最後羅南的話還是轉到了宋明言這邊。
“老板您也太有麵子了,人家吃了虧還要特意打電話來跟您解釋道歉。”
“不是我有麵子,是聯基海運有麵子,做遠洋貿易的人十分依賴海運。”坐在車上的宋明言輕聲笑道。
“那不也是老板您有麵子嗎。”苟富貴笑道。
“我聽譚廠長說過,之前就是這人先給潔麗使壞,一知道您也有股份,立刻就打了電話來道歉,就是個欺軟怕硬的。”
……
自從拍了廣告後盧誌軍家裡就熱鬨了,三天兩頭有人來問他是不是真用了好多年的寶淨牙膏。
盧誌軍也沒想到困擾了他十幾年的牙齒問題還能為他掙那麼多廣告費。
既然收了錢,那肯定往死裡黑,隻要問那就是有!
“我記得寶淨這牙膏來咱們海市好像也沒幾年吧,哪來的十幾年?”
盧誌軍淡定道:“這是一種誇張的修辭手法,總之我就是用了很多年。”
這話他說得理直氣壯,因為他確實用了,雖然也才幾天而已,問就是,這是一種誇張的修辭手法!
“那你這牙齒都這樣了,你咋還不換個牙膏?”
看到盧誌軍的牙齒總會讓人有一種一言難儘的感覺,要是大半夜看到不定還以為是什麼惡鬼。
盧誌軍道:“我覺得也不一定是牙膏的問題。”
譚廠長派來的秘書跟他說過,可以適當的修飾一下,但是話不能說得太滿。
又能賺錢又能下外國人的麵子,盧誌軍十分樂意。
應付完這些來打探消息的鄰居,盧誌軍來到了譚廠長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