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憑什麼抓我?我認識宋先生身邊的助手苟富貴!我跟他是好兄弟!你抓我,沒想過後果嗎?”
喬光磊罵道,沒想到這向德宇居然一點也沒被嚇住,公然找人抓他,簡直無法無天。
喬光磊被帶走了,向德宇身邊的人笑著說道:“我看他真是得了失心瘋,就他還能認識苟富貴?我還認識袁廳長呢!以為是南濟來的就能隨便打宋明言旗號?”
向德宇沉思道:“這個喬光磊跟苟富貴都是南濟人,他這麼說,或許他還真認識,確定沒查到兩人有什麼關係嗎?”
“向少,這有什麼好擔心的,認識就認識唄,就算認識了又能怎麼著,苟富貴可是宋先生身邊的人,每天見的都是什麼人,還能為他們出頭不成?”
向德宇意想也對,吩咐人好好招呼招呼喬光磊。
他坐上汽車走了,廠工人一片混亂,喬光磊的父親正努力維持秩序,誰知道從拐角處衝來一群混混,看到人就打,家具全部都被他們砸爛。
喬光磊被公安抓走正是人心慌慌的時候,大家夥雖然還有力氣反抗,但大部分的家具還是被砸爛了。
“廠長怎麼辦呀?家具都被他們砸爛了,我們用什麼交貨呀?”
“還交什麼貨呀,喬老板都被公安帶走了,咱們廠子還能不能開下去都是兩回事!”
跟著喬光磊一家人來廣市討生活的幾個叔叔伯伯年紀大了,為了保護家具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喬光磊父親顧不得其他,隻能讓人先把他們送醫院。
平時都是喬光磊做主,喬光磊的父親隻管生產線的事,兒子被抓了,他猶如無頭蒼蠅一般。
去了幾趟公安局,終於見到了兒子,喬光磊在裡麵就待了三天,整個人麵色蒼白了許多,整個人看著精神很差。
“爸!廠子沒事吧?”
“你走了不久就有人來砸了我們的家具,訂單看樣子是完成不了了,也不知道廠子裡的賬夠不夠賠。”
喬光磊父親一臉心疼的看著兒子,“不過這都沒事,就算錢沒了也可以重新賺,你彆跟他們強了,咱們認輸,隻要你好好的出來就行了。”
沒說幾句話喬父就被趕走,他來到路邊,偷偷拿出兒子塞給他的紙條,上麵有一個電話號碼。
……
聽說宋明言的房地產開到了香江,有好多家具商人趁著艾登回廣市紛紛找上來求合作。
艾登篩選了一下他們的資質,抽時間見了這些人。
他看了看這裡麵最大的家具商人,也就是這個向老板。
但他有些不滿意,“向老板,你們雖然有能力供應大量的家具,可我聽說你們的名聲好像並不是很好聽。”
向德宇賠笑道:“艾登經理,那都是謠言,總有人眼紅我們的生意故意中傷。”
“您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親自去我們廠裡看一看,我今天絕對是帶著12分的誠意來的,在廣市的所有家具廠中,我們的設備最先進,工人數量最多,產量最高,您要什麼樣的家具我們都能做!”
“是嗎?先把資料留下,如果有時間我會去看一看。”
向德宇看著艾登跟他聊了幾句,便跟其他廠長聊天,心裡不滿,但也隻能暗暗壓下,一個外國佬,神氣什麼?
談吧,談吧,談再多也沒用,他就不信這些人敢越過他。
艾登確實相中了一家家具廠,但那家具廠的廠長看到向德宇的眼神警告,嚇得冷汗直流。
不說以前被向德宇打壓的廠子,喬光磊的事都傳開了,眼看著不僅要破產,還得背上一大筆債,誰還敢在這個節骨眼得罪向德宇?
算了算了,這錢不賺就不賺吧,今天就當沒來過,隻能在心裡罵向德宇胃口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