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榮在兩個助手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走到十米多遠的地方,他有些不甘心的轉過頭問道:“你們為什麼隻搶我,不搶我前麵那幾輛車?”
這群人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
“你晃點老子呢?那可是宋明言的車!他身邊的保鏢個個帶槍!你以為老子不要命啊?”
“你走不走?再囉嗦就彆走了!”
“走走走!”
李嘉榮嚇得臉色煞白,三人哆哆嗦嗦地朝著大路跑去。
“李少,當初我都跟你說了,花錢請幾個金盾安保公司的保鏢,這邊不太平,你偏偏不相信。”
李嘉榮凍的鼻涕都出來了,哪裡還有什麼翩翩公子的風度。
“我們出事,宋明言肯定看到了!他居然裝作沒看到!你覺得他公司的保鏢能儘心的保護我嗎?!”
“混蛋!”
他心中一怒,一腳踩滑,直接摔倒在地上,又是幾聲怒罵。
助理心中怒懟,花錢跟不花錢的肯定不一樣呀!剛才還跟人家陰陽怪氣,人家能幫他們才怪了!
苟富貴兒繪聲繪色的跟宋明言說李嘉榮幾人的慘狀。
“他們三個凍得跟孫子似的,走了兩個多小時才遇到一個大貨車,要不是那個司機心好帶著他們回到了市區,他們得走到天黑。”
“昨天到了市區就被送到醫院了,今天他從香江請了好多保鏢,老板,你說這人是不是傻,他們的保鏢又不能持槍,還不請我們的,就為了不給我們賺錢?”
於建設一邊吃橘子一邊說道:
“他哪是不願意給我們賺錢,他是不相信老板安保公司的保鏢會真的會保護他,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苟富貴張了張嘴,其實他還想問昨天老板怎麼會突然讓他們改道,明明他們平時回市區走的不是那條路。
想了想,他還是沒有問出口,老板肯定不是故意帶他們走那條路的,就算是故意的,那也是那個李嘉榮活該!
要不然那群人怎麼不攔他們的車,非要攔李嘉榮呢?肯定是也看不慣李嘉榮裝模作樣!
沒錯,就是這樣!
苟富貴成功的說服了自己,殊不知宋明言還在想苟富貴他們怎麼沒問。
改路確實是宋明言故意的,在飛機場的時候故意激了李嘉榮一句。
果不其然,對方跟了上來,宋明言隻聽說過那段路不太平,但是他從來沒遇見過什麼,隻能說李嘉榮自己運氣不好。
沒多久,袁廳長的秘書來了彆墅。
“那個李嘉榮也不知道腦子是不是有問題,非說那些劫匪都是宋先生派的人。”
“公安那邊已經派人去抓了,但是那夥劫匪靈活得很,早就不知道溜到哪裡去了,隻找到他們銷的贓款,暫時沒找到人。”
“宋先生不用擔心,我們都相信宋先生的為人,我今天來是袁廳長的意思,讓您不用在意彆人的胡說八道。”
“還有,袁廳長讓我提醒您,李嘉榮一直在派人打聽您的商業住宅和彆墅的情況,估計是要跟您打擂台。”
宋明言讓苟富貴把人客氣的送了出去,他打了個電話給袁廳長道謝。
一個李嘉榮,李達亨的兒子之一,不值得他在乎,這些人連他靠什麼賺錢都搞不清楚,又怎麼可能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
但袁廳長的心意還是要感謝的,宋明言在廣市經營了這麼久,心思沒白費,起碼廣市的政府部門都向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