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讓人限製金大師的出入,以後他隻能繼續在香江混!但是出了這麼一件事兒,誰還敢找金大師?
以後金大師要想好生活就隻能在底層有一天沒一天的混著。
如果不是金大師曾經名聲太大,李達亨也不是沒想過彆的手段,但是要是金大師出事兒了,是個傻子都知道是他搞的事。
現在李家出了這麼大的事,他也不想節外生枝,因此就把這人留著慢慢折磨。
金大師做風水大師這麼多年,有了李家的信任,養尊處優,根本沒受過什麼苦,而且還喜歡得罪同行。
得知他被李家人掃地出門之後,親自來冷嘲熱諷,踩上一腳的人不在少數。
“金大師,昨天還是超市大亨的座上賓,今日就淪為喪家犬了?真是可憐啊。”
“金大師,不對,你可不是什麼大師,你現在就是個江湖騙子,連我們這些人都比不上,以後咋生活呀?要不要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沒問題,不過可能是剩菜剩飯,不知道金大師吃不吃得慣?”
“姓金的,真是沒想到你也有今天,你為了保持自己在香江風水界的名頭,隻要有點名頭的後輩不投靠你你都全力打壓,這就是人在做天在看!你的報應來了!”
有些人說著說著還上腳踢打,沒一會兒金大師就鼻青臉腫,鼻子上還流淌著兩行血,他頭發糟亂,淒苦萬分。
“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這一句仰天長嚎,沒有任何效果,隻給他招來更惡毒的打。
“老爺,消息都放出去了,天天都有人去招呼姓金的。”管家走進來說道。
李達亨坐在書房的陰影處,神色變幻莫測。
“你說那個宋明言到底是怎麼知道那塊地皮不能開發的消息?”
“這個消息出來之前,香江的高層都沒有收到任何的風聲,太突然了。”
“老爺,應該是宋明言背後的勢力給他透的消息。”
李達亨搖了搖頭:“不對,宋明言隻是一個白手套,他的作用是賺錢,做那些人在華國的代言人。”
“宋明言坑我,這是他的私事,你說人家會為了他的私事透露給他這麼一個連香江高層都不知道的消息嗎?”除非宋明言是人家的親兒子。
但這樣一來事情又繞了回去,難不成那個背後的勢力,真的是宋明言的家族?
所以那個年輕人在自己把他的身份查得一清二楚時,還能麵不改色?
現在他有些騎虎難下,不知道該不該出手報複。
要報複人,起碼得把人家身後的情況查得一清二楚,這是李達亨這麼多年的做事準則。
可問題他已經托人查了無數遍,宋明言就是一個突然出現的人。
管家對於這件事知道不少,他說道:
“老爺,在那份調查報告裡麵,那個姓宋的老頭根本就沒有兒子,甚至連孫子都沒有聽說過,就是一個孤寡老頭,您說宋明言的情況會不會跟宋老頭的兒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