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一個說道:“放心吧老板,沒人動,我盯著呢。”他拍了拍腰間的武器。
馮鬆德點了點頭,把多餘的人都趕了出去,隻留下心腹,親自點了點現金,又盤問熊正宏,確定數目沒人動,這才安心。
“你是誰?大哥,想要錢的話好說。”明明富貴的後半輩子近在眼前,可偏偏就差一步,熊正宏被人押在船艙上,掙紮不停,睚眥欲裂。
馮鬆德樂了:“你怎麼知道我是要你的錢?”
“大哥,你一過來就盯著錢問,不是因為錢還能是什麼原因?”
他心中直道晦氣,他們在香江短暫停留後轉過一次賬,但是很快就出發了,怎麼就被人發現了呢?
“要錢的話好說,我的賬戶裡還有錢,你把我放了,這裡的錢都給你,我賬戶裡的也給你。”
“錢嘛,我當然想要,”馮鬆德好整以暇的說道,“不過,我更想要的是宋先生的人情呀。”
宋明言的身份一點一點地往外漏,馮鬆德對宋明言的關注就沒有停過,這大腿是越來越粗了,哪裡舍得為了這些錢失去宋明言的人情?
宋明言的運輸車隊往北方搞買賣,馮鬆德同樣也插了一腳,宋明言不僅沒有製止,還給了他不少老客戶,再加上華奧手表南洋獨家代理商的身份,馮鬆德的身價在認識宋明言的短短幾年內,已經翻了個倍。
而且還因為和宋明言熟悉的身份,在貨運上也能得到不少便利。
清晨,宋明言收到了馮鬆德的電話,電話是苟富貴接的,等宋明言起床後他如實彙報。
“馮先生說人已經抓住了,不過隻有熊正宏被抓住,其他幾個據熊正宏所說,被他踹到海裡,這會兒估計已經喂魚了。”
“他們在國內卷走了一千多萬,隻找回來一千萬,有幾百萬在香江時被他們轉到了自己的賬戶。”
宋明言一邊吃早餐一邊點頭,想來那幾百萬應該是拿不回來了。
不過能拿回來大頭已經很不錯了,要是一點都沒有損失,說不定相關人員還覺得這事是雷聲大雨點小,不會引以為戒。
自從熊正宏幾人跑了之後,海市招商部的主任一直沒有睡過覺,熬的眼睛都紅了,一天一夜都坐在辦公室裡接電話,連吃飯的心思都沒有。
都這個時候了還吃什麼飯呀?那可是一千多萬,都是人民的財產啊!
越是等待他心中越是焦躁不安,恨不得把當初那個著急讓人投資的自己掐死。
怎麼就這麼控製不了自己?一聽人家有大量的外彙投資,他隻在出入境那邊簡單問了一下情況,根本就沒有仔細調查。
事實上,在熊正宏幾人出現之前,大家也根本想不到會有這麼猖狂的騙子,大搖大擺,毫不心虛。
“主任。”
門外有人推門進來,他立刻站起來,急聲問道。
“怎麼樣?找著人沒有?”
對方搖了搖頭:“主任,我給你帶了些早餐,你昨天都沒吃飯。”
“我還哪吃得下飯。”
他頹喪坐在椅子上,一想到各地乾部和百姓,就是因為他們海市跟熊正宏達成了合作的意向,才那麼相信熊正宏,成了什麼所謂的加盟商,他惶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