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春香麵不改色道:“你們兩個私下裡的行為已經嚴重損害到了公司的形象和權益。”
“公司的規章製度很清楚,如果隻是普通的違規行為,我可以做主饒了你們,可你們自己做的事情,你們自己非常清楚。”
她說完就撥動電話,準備報警,把兩人帶走,表哥見她如此冷血無情,麵色一寒,立刻想衝上去打斷她的電話。
一旁的韋國龍想上前去阻攔表哥,可對方是安保隊的隊長,天天都在訓練韋國龍哪裡是他的對手,一腳就被他踹到了旁邊。
他成功的打掉了焦春香手邊的電話。
“你這個臭婆娘!我是公司的人,我們為公司儘心儘力,你居然不相信自己人,相信一個外人!現在還想報警抓我!”
他繞過辦公桌,掐上焦春香的脖子。
“錢放在哪裡?!”
他打算拿一筆錢就跑掉,坐牢是不可能的!這臭婆娘這麼冷血無情,說不定會找關係讓他坐個十幾年的牢!
“你現在停手我還能念在你為公司工作的情分上放你一馬。”焦春香從脖子裡艱難的發出聲音,雖然被對方挾持住了,卻不改風度,沒有半點恐懼。
卡在她脖子上的手勁加大,窒息的感覺,讓她大腦缺氧。
“你這臭婆娘!”表哥氣得雙眼通紅。
咚!
砰——
李大成拿到了保安手邊的棍子,一棒子揮在了表哥的腦袋上,表哥應聲倒地。
得以重新呼吸空氣的焦春香大口喘氣。
她看了一眼剛才沒有吱聲的保安:“看在你還有救的份上,我會在公安麵前為你說幾句好話。”
保安傻呆呆的愣在原地,看了看倒地的表哥,又看了看焦春香,痛苦的低下了頭。
很快有人進來把表哥和保安帶走,焦春香讓人把辦公室打掃了一遍,眾人重新坐落。
“李先生,韋先生,剛才多謝你們二人出手相助。”
韋國龍慌張道:“焦經理,你不怪我就好了,剛才的事兒說起來也是因為我才引起的,我還沒有幫到什麼。”剛想上去幫忙,就被表哥一腳踹翻了。
李大成笑著說道:“我是個退伍軍人,就見不得這種窩囊廢欺負女人。”
道完了謝就該說正事。
表哥和那保安兩人被帶走了,按理來說韋國龍也算侵害了國際大廈的權益。
“焦經理,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對,實在是對不起,可我現在沒有那麼多的錢,如果要起訴我賠償的話的話,您看能不能等一等,你不用起訴,你跟我說要賠公司多少錢。”
“等我完成了李大哥的這筆訂單,手裡頭才能拿到一點錢,我一定會賠償你們。”
“如果您起訴了我,恐怕我就還不起您要的賠償款了。”韋國龍一臉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