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潘明和他的母親在路邊正盯著您。”
“不用管他們。”
兩人徑直走到了公安局的門口,還沒進去就見萬局長笑的跟彌勒佛似的熱情地走出來接待他。
一旁看見這一幕場景的潘明朝旁邊吐了一口唾沫,嘲諷道:“我還以為真是什麼剛正不阿的人民公安呢。”
“他們是什麼人?”潘母問道。
“把潘光打了的那人就是為首的那個年輕人的保鏢。”潘明道。
他心中暗自期待,這老太婆最好上去鬨一通。
可潘母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也知道宋明言這種出門都有車隊和保鏢的排場是她惹不起的大人物。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你最好儘快把我兒救出來。”
萬局長領著宋明言來到了辦公室,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才坐下。
“宋先生,果然跟你說的一樣,潘明那邊一點也不老實,故意塞了一個替死鬼過來,想要救潘光出去。”
“好在李縣長那邊支持,我們石頭鎮的駱書記也沒有乾預,目前人還在局裡。”
“這次叫宋先生過來是想跟通知您,事情我們已經查得差不多了,徐岩交代了一夥兒走私團夥,恰好就是我們這些年全力打擊追查的對象。”
“他願意交代?”宋明言有些詫異,徐岩就不怕他那些團夥的人弄他家人了?
萬局長笑道:“經過我們公安同誌的耐心勸解,徐岩最終還是選擇坦白從寬。”
對付這種人他們有的是辦法,不說其他,他不是就害怕禍及家人嗎?要是不把人全部抓乾淨,徐岩進了監獄,他們因為徐岩的話摸出一些線索,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即便沒有找到老巢,那些人肯定會怪到他頭上。
所以徐岩比誰都希望那群走私團夥被全部抓乾淨。
宋明言笑了笑,隻聽萬局長繼續說道:
“抓捕走私團夥的人已經派出去了,估計馬上就要回來了,徐岩他們這一夥兒跟潘光交易的人雖然走私的量不大,但也會判個十年八年。”
“至於潘光,雖然他死咬著不鬆口,但是其他人已經指證了他,這小子還以為自己不說就沒事。”
“盜竊事實屬實,但是潘明那邊估計會選擇諒解,可潘光身上可不止一件事情。”
“我們公安同誌徹夜走訪調查,這些年借著他哥哥潘明的勢,潘光得罪了不少人,有一家人就因為惹了他,被他打斷了腿,花錢了事。”
“當初那家人原本是想告到底,後來可能是被威脅了,拿了錢就沒再追究。”
“誣告、盜竊、毆打他人,要是把他所有罪名加起來,也要去勞改個十年八年。”
為了挖出潘光的事,萬局長已經整整兩個晚上都沒閉過眼了,全靠即將到來的小汽車提精神。
兩人正說話間,外麵傳來了熱鬨的聲音,萬局長驚喜道:“應該是抓捕那夥兒走私犯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