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比活魚貴了一倍錢,可是不用自己做,活魚內臟鱗片可都是算錢的,但是做好的沒那些壓秤的東西,不用自己燒不用花調料錢。嘗一塊兒燒的菜也好吃,第一個問的就買了一條。
一條接著一條,就賣了這麼多錢。
二百多文,這可不是出去撿個靈芝賣十兩銀子能比的,這是林秋然做的,她和蕭大石也出了力。
魚賣得還算快,就是路上耽誤的時間久,再有孫氏賣了魚還買了雞和水果,一來二去就晚了。
林秋然道:“那還有九條,明天給我燒了,娘你們再去一趟縣城吧。”
孫氏點點頭,“成,不然明天早上再讓你爹去河裡看看還有魚不?”
林秋然嗯了一聲,不過沒抱什麼希望,這魚哪能日日都撈到。
孫氏笑嗬嗬的,“等急了吧,娘給你燉雞去……要不你來,你做得好吃。”
孫氏想弄,但是自己手藝沒林秋然好,她怕白瞎了這雞。
林秋然道:“晚上燒吧,我給你們留了飯,你們吃了嗎?”
蕭大石不吭聲,孫氏訕笑,“這不就回來了嗎,哪兒用得著花那錢。”
林秋然看著車上的東西,都是給她買的,孫氏和蕭大石卻沒吃飯。她道:“明日再去,你們就在外頭買些吃的。不然把人累壞了,以後可就沒法去了。”
孫氏點點頭,“沒事兒,也不餓,這錢你拿著。買雞三十一文,彆的花了六文,還有二百一十七文錢。”
林秋然數了十七文,“大頭我拿著,剩下的你們留著吃飯,出門在外沒錢可不成。”
如今家裡的錢都在她這,但是林秋然沒放一塊兒。這個錢也單獨放起來,算作家裡掙的,其他的,秋然打算好好存著,日後若有什麼變故就還回去。
當然,若以後都在一塊住,又到用錢的時候,林秋然也不會顧著是誰的銀子,肯定都給用上。
孫氏點了點頭,“好,我和你爹趕不回來,就在外頭吃點兒。”
蕭大石笑了笑,他今兒挺高興,蕭尋死了,但如今孩子還在,日子總得往下過。就是有時候還是忍不住想,若是蕭尋還在就好。
蕭大石隻能當蕭尋在外打仗沒回來。
晚上,孫氏就把雞給宰了,清洗乾淨交給林秋然。
林秋然看著這雞,琢磨怎麼吃,清燉也吃夠了,紅燒口味倒是不錯,可剛吃過紅燒魚。家裡香料不算多,做什麼黃燜雞大盤雞是不成了。
林秋然也不想吃太過油膩的,她記得那日在村子裡轉悠,村裡有河水,裡麵有荷花。
林秋然:“爹娘,給我弄點荷葉黃土吧,我晚上做個荷葉雞。”
先把雞醃了,再在肚子塞了些蔬菜,荷葉雞清淡,燒的時間久外皮發黃,雞肉比燉烤要軟爛,燒出來還帶著荷葉的清香,肯定好吃。
孫氏是沒聽過這種吃法,不過還是應了,“成,我和你爹這就去。”
孫氏讓蕭大石去摘荷葉,她挖土去,蕭大石懷疑能不能吃。
孫氏道:“你管能不能吃,又不是給你吃的,趕緊摘荷葉去。”
蕭大石嘴上嫌費事,腳下麻溜去了河邊,倆人做這些的功夫,林秋然把雞醃了醃,又在院子裡挖了一個土坑,壘了幾塊石頭做窯,打算一會兒在這兒燒雞。
倆人一塊回來的,孫氏問要幫忙不,林秋然搖搖頭,就先在雞上裹上一層荷葉,然後又糊上一層黃泥,這樣就差不多了。
燒還不能用火,得燒炭,所以窯裡是先燒木頭,火快熄了把雞放進去,看著彆讓木炭燒光。
她在外頭做這個,孫氏是在裡麵做晚飯。她分了兩樣,她和蕭大石吃兩樣米的粥,給林秋然單獨做了米飯。
這事林秋然說過幾次,卻也無濟於事,既然做自己就吃唄,怎麼說都是一番心意。
太陽落山,荷葉雞也好了,林秋然給扒了出來,怕燙手還得等了一會兒,才把外麵的泥塊給敲開。
一敲開就聞到了雞肉香味,再把荷葉撕開,裡麵雞皮已經被燒得發黃。
林秋然把荷葉雞撕了撕端上飯桌,但孫氏和蕭大山一口沒夾,這雞是孫氏給林秋然買的,她和蕭大石又不需要補身子。
林秋然夾了個雞腿,雞肉酥爛香糯,吃著還帶一股荷葉的清香,“爹娘,你們也吃些,現在天熱放不久,給我留個雞腿明天早上吃就行。”
孫氏點點頭,這才開始夾肉,不過吃的也都是雞頭、骨頭多的那些,再讓說什麼都不吃了。
等以後日子好了,會吃的。
林秋然晚飯吃飽了,吃完還在附近溜達轉了幾圈,次日一早,她沒急著起來,魚做好趕在中午前過去就行了,再說也得等蕭大石撈魚回來。
林秋然沒聽孫氏說過,以前靠捕魚為生,她以為蕭大石撈不到了,“爹,今兒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