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弟子黎軒踏入殿中,她的身形當即消失,下一瞬出現在了大廳高座上。
“弟子拜見師尊!”黎軒藏在鬥篷下的雙眸一直在悄悄觀察著席清月的一舉一動。
他覺得憑借著自己對師尊的了解,定然能找到師尊跟之前不同尋常之處。
然觀察了良久,見到了僅有板著一張臉,閉著眼默不作聲的師尊席清月。
“難道是我多心了?”他心頭再次懷疑起了自己的判斷。
沒一會,其餘幾位弟子接連趕到。
除了南子墨和莫問書,其餘兩人就沒有什麼好臉色。
“弟子拜見師尊!”幾人相互對視一眼,齊聲回複道。
“嗬!還記得有我這個師尊呢?我不是說了六十息到這兒?除了大師兄,你們都不把為師的話放在心上啊!”
她說著,將身上的元嬰三層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
一時間所有弟子身形紛紛被壓得下彎了幾度。
南子墨額間開始冒著冷汗。
花無影心中的不滿越發濃鬱。
莫問書則心顫如鼓。
先前他們被師尊傳喚,無論到來何遲,師尊都不會有一絲情緒。
如今竟然為了幾息的時間對他們發難。
師尊自從重傷昏迷後越發令人捉摸不透了。
“我等知錯,還望師尊饒恕!”黎軒怒意抗衡著師尊的威壓,一字一頓地說道。
“沒有下一次!沒規矩不成方圓!既是命令,須得遵守!”
“記住了沒有?”
她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掃過底下的五個弟子,手中的金玄尺散發著滲人的燦燦金紅光澤。
“記住了!”幾人淅淅瀝瀝地回複道。
“好了!說完規矩,該說說你們如今犯下的錯事了!”
底下五人聽到這話,心頭頓時疑惑。
錯事?他們這幾日並未主動惹事,不過是恢複以往修行習性,談何犯錯?
“師尊?弟子一直在洞府內專研術法,並不知曉所犯何錯,讓師尊不希耗費真元傳訊我等前來。”黎軒緊皺眉頭,對師尊奇奇怪怪的話,感到不適。
“無錯?隨意殺人是錯,研究殺人就不是錯了?”席清月麵色無情緒地反問一句。
黎軒聞言隻覺得師尊無理取鬨。
他不過喜歡殺人,研究殺人之法有何錯?
“你們覺得大師兄做錯了嗎?”席清月見黎軒不服氣的麵容,朝著一旁四人問道。
南子墨猶豫不已,最終搖搖頭:“我不知!”
田敬仁:“弟子覺得大師兄無錯!”
花無影不知為何,今日就是對師尊所言所為極為不滿,毫不避諱地說道:“大師兄不過是研究自己喜歡之事,本無過錯!師尊是不是說得過於嚴重了?”
莫問書環視師尊和眾師兄,端起了書生的架子,揮一揮衣袖說道:“盜亦有道!師兄的殺人之道亦是道!”
席清月忽然輕笑一聲,抬眼時眸中泛起魔修特有的暗紅紋路,銳利了幾分。
幾位徒兒見狀,心尖冒起冷汗,生怕自己說錯話被師尊二話不說給殺了。
然,她僅是輕微搖頭說道:“你未看此花時,此花與汝同歸於寂?”
“過在起心動念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