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不可以,這隻能讓我不受血嗣的影響。”
以後,她不需要每次把自己淹個半死了,除了不能碰男人,就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彆,甚至狐尾的力量還能有助於她等級的提高,她已經感覺到自己已經摸到了六階的門檻了。
見洛玥一臉擔憂,聞崢輕笑,“你若是真想要,我有其他辦法幫你,不用這麼失落。”
洛玥的臉瞬間爆紅,“誰想要了!你,你不許亂說!”
這人到底是不是女人!怎麼能這麼——這麼無恥!
此刻,諦婭主艦上氣氛極為沉重,少將軍伊森、艦長安德烈、使臣瞿典禮這會正低著頭承受著諦婭皇的怒火。
全息通話連接成功,王座之上的女人看不清麵容,垂眼看著底下的人,周身散發出的冰冷氣息,讓人不敢與之直視。
“解釋一下,你們近萬人是怎麼讓一個人玩得團團轉的?”
瞿使臣戰戰兢兢,“陛下,這都得怪洛斐斯特,要不是他們讓那人混進來,我們也不會毫無防備。”
“是不是哪天敵人晚上潛入,你們也要怪他不該晚上偷襲?”
“陛下恕罪!”
“查出來是誰做的了嗎?”
“根據現場殘留的信息,是活躍在航線附近的星盜,具體是哪一夥所為,尚不明確。”
“連敵人是誰都沒搞清楚,就被弄得如此狼狽,你們可真能耐!”
伊森羞愧地低下頭。
他是唯一一個和那人交過手的人,可不僅沒能把人留下,還丟失了自己手裡的權限碼,可以說這次事故他得負起大半的責任。
他立下軍令狀,“陛下,臣等一定會把人和東西都找回來的!”
“一個月內若是追不回來,你們自己去參律院接受懲罰,不必來見我了。”
“是!”
通話被掛斷,在場的三人鬆了口氣。
使臣直起身,不給艦長和伊森將軍任何好臉色,“東西是從你們手中丟的,要負責任那也是該你們來負責任,我可不管。”
本來是一趟可以撈油水的差事,哪裡會想到成了要命的活。
他之前不是沒有來接過親,一直都十分順利,現在搞成這樣完全是這些人看管不利。
安德烈艦長忍不住說話,“我們這次的任務本來就不包含接親,當初是你瞿典禮官來求我們,我們才願意過來幫這個忙,現在反倒都成了我們的錯了?”
“要不是上次皇女逃婚,婚事被迫終止,我用得著來找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幫忙嗎?”使臣氣得不行,到參律院,那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到時候他們這些人被降職都是輕的。
伊森不耐煩地打斷他們的爭吵,“行了,現在重要的是儘快把人和東西都找回來,在這裡互相推卸責任,也不能改變我們失職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