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曜嚇得炸毛,瞬間化作人形撲了過來。
“父獸!你怎麼了!”
“沒事。”銀緋勉強扯出一個笑,卻連站都站不穩了。
他強撐著將淩祈小心地放在床上,自己卻直接跪倒在地,單手撐著地麵,像是快倒下去。
強行突破血脈禁製的反噬終於全麵爆發。
他的經脈像是被無數刀刃切割,五臟六腑仿佛被烈火灼燒,連呼吸都帶著血腥氣。
體內的異能也正在失控,狐火不受控製地從皮膚下滲出,灼燒著自己的血肉。
“照顧好她。”
銀緋留下這句話後,便化作獸形衝出窗外。
銀曜顧不得多想,連忙跑到床前查看淩祈的狀況。
隻見她額間布滿細密的汗珠,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右臂上那道猙獰的傷口雖然已經止血,但仍顯得觸目驚心。
小狐狸的耳朵瞬間耷拉下來,心尖揪得生疼。
他實在想不明白,父獸去找雌母的時究竟發生了什麼,怎麼兩人都弄得這般狼狽回來?
銀曜急急忙忙跑去打濕毛巾,小心翼翼地替淩祈擦拭臉上的冷汗。
整整一天,銀曜都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
他時不時用尾巴尖輕輕碰觸淩祈的手腕,生怕錯過她任何細微的反應。
都到了第二日,天色漸暗,銀緋還是未歸,小狐狸急得在房間裡團團轉,尾巴上的毛都炸開了花。
殊不知,此刻的淩祈早已在意識深處恢複了清醒,正與係統展開一場激烈的“討價還價”。
“係統!你這個奸商!”
淩祈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瞪著懸浮的係統。
“說好的s級精神力體驗卡呢?我才用了多久就透支成這樣?這絕對是質量問題!”
係統委屈地閃爍了幾下。
【宿主,忘記和你說啦,確實是會產生一些輕微的副作用...】
“輕微?!”
淩祈指著自己:“被透支完我都感覺自己要嘎了去見老天了!你管這叫輕微?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退積分,我就...”
【叮!500積分已返還!】
誒,你彆說,這係統還挺爽快。
淩祈頓時眉開眼笑,變臉比翻書還快:“這還差不多~對了,再給我來瓶恢複藥劑,要帶止痛效果的。”
她的右臂還受著傷呢,得趕緊治療治療。
【叮!扣除50積分,藥劑已發放至空間。】
她心滿意足地退出意識空間,剛恢複知覺就感到右臂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正要取出藥劑,突然對上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銀曜正趴在她枕邊,眼眶通紅,見她醒來立刻豎起耳朵。
“雌母!你終於醒了!”
小家夥驚喜地叫道,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歡快地搖晃著。
淩祈望著眼前的毛茸茸,心頭一軟,伸出左手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
銀曜立刻親昵地蹭著她的掌心,柔軟的耳朵抖了抖,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崽崽,我怎麼會在這裡?”
淩祈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喉嚨乾得發疼。
銀曜立刻端正坐好,尾巴規規矩矩地圈在爪子上。
“是父獸帶你回來的!昨天晚上父獸突然闖進來,還受傷了,把我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