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銀曜會炸廚房。”星月翻了個白眼，“我們去花園挖寶藏吧！”
最後決定折中，先做餅乾，再去挖寶藏。
廚房裡，淩祈把麵粉倒在桌上，銀曜立刻興奮地跳上去踩出幾個小爪印。
“要心形的！”他嚷嚷著。
星月撇撇嘴：“我要人魚形狀的。”
淩祈無奈地搖頭，手上卻麻利地揉著麵團。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料理台上，麵粉在光線下像雪花一樣飄散。
“雌母。”銀曜突然湊過來，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嗯？”
“父獸每晚會偷偷看你睡覺。”小狐狸的耳朵抖了抖，“還摸你的臉呢。”
淩祈的手頓了一下，耳根有些發燙。
“這算什麼。”星月不甘示弱，“我父獸每天都會在珍珠上刻雌母的名字！”
見兩個崽崽又要開始新一輪鬥嘴，她連忙轉移話題。
“好啦。”她把烤好的餅乾遞過去，“去花園吧。”
花園裡陽光正好。
銀曜撅著屁股在草叢裡翻找寶藏，星月則泡在噴泉裡數珍珠。
淩祈坐在秋千上，看著他們打鬨的身影，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也不錯。
“雌母！”銀曜突然舉著一塊亮晶晶的石頭跑過來，“送給你！”
石頭被磨得圓潤，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
淩祈接過石頭，發現上麵歪歪扭扭刻著一行字。
“最好的雌母”。
“我自己磨的！”銀曜挺起小胸脯，“磨了好久呢。”
星月也跑過來，遞給她一顆珍珠：“我的更好，會變色哦。”
珍珠在掌心泛著七彩的光，裡麵隱約能看到一個小小的愛心。
淩祈突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她把兩個崽崽摟進懷裡，聞到了陽光、青草和海風的味道。
“我最喜歡你們了。”
……
兩天後，當星玹風塵仆仆地從南境回來時，兩個崽崽正在花園裡追逐打鬨。
他神秘兮兮地把淩祈拉到房間，順手把門鎖上。
“支開那兩個小麻煩可真不容易。”星玹從身後裡拿出一個精致的禮盒。
淩祈接過盒子，沉甸甸的。
“打開看看。”他催促道，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自己的衣角。
禮盒掀開的瞬間，一抹流光溢彩的白色映入眼簾。
淩祈不禁“哇”地出聲。
那是一件由月光紗製成的禮服裙，裙擺上綴滿細小的珍珠，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珠光。
最特彆的是腰間的設計，用會變色的珊瑚絲繡成了一尾靈動的人魚圖案。
“這是我自己做的。”星玹的耳鰭因為興奮微微顫動，“我潛入海裡找了兩天，才湊齊這些會發光的深海珍珠。”
淩祈的手指輕輕撫過裙麵，觸感像海浪般絲滑。
她抬頭對上星玹期待的眼神，突然注意到他手腕上新增的幾道傷痕，像是被什麼尖銳物體劃傷的。
“你...”
“小傷而已。”星玹迅速把手背到身後，眼睛彎成月牙。
“那天穿它去好不好？我連搭配的首飾都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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