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看我牌?”銀緋猛地站起來,狐火已經竄上半空。
星玹不慌不忙地用水牆擋住火苗,“明明是某些人自己把牌舉得太高。”
淩祈默默抓起抱枕,一人砸了一下。
淩晨兩點,淩祈已經困得眼皮打架。
她迷迷糊糊地看著銀緋和星玹還在為“誰先出牌”爭執不休,打了個哈欠:“你們慢慢玩……我去睡了。”
銀緋頭也不抬儼然一副認真的樣子,“嗯,晚安。”
“姐姐好夢。”星玹也匆匆接話,轉而又投身到牌局中。
淩祈搖搖晃晃地走向臥室,身後傳來兩人壓低聲音的對話。
“該你了。”
“等等,這張牌是不是少了一張?”
“……你是不是藏牌了?”
“嗬,賊喊捉賊。”
淩祈關上門,任由自己摔進被窩,心想:明天一定要把這倆貨打包扔出去。
隻是,這場牌局是持久戰。
當淩祈半夜被渴醒,迷迷糊糊出來倒水時,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
銀緋和星玹麵對麵坐在桌子旁,麵前堆滿了硬幣、珍珠。
兩人眼睛通紅,卻還死死盯著對方,手裡緊緊攥著牌。
“……你們還沒睡?”
“最後一局。”
“馬上決出勝負。”
淩祈看了看窗外泛白的天色,又看了看兩人麵前堆積如山的“賭注”,默默轉身回房。
這倆沒救了。
……
晨光微熹,淩祈是被一陣毛茸茸的觸感蹭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銀曜正窩在她頸窩裡打滾,火紅的狐狸尾巴掃過她的臉頰,癢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曜崽,你的狐狸毛沾的雌母滿身都是。”淩祈無奈地抖了抖睡衣,結果銀曜又歡快地打了個滾,尾巴甩在她手臂上,毛茸茸的觸感瞬間又粘了一身。
銀曜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心裡卻美滋滋的。
這樣雌母身上就全是他的味道啦!想想就幸福呢!
淩祈揉了揉他的腦袋,起身下床,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伸了個懶腰,推開臥室門,慢悠悠地晃到一樓。
然後,她看到了足以載入史冊的一幕。
客廳的沙發上,銀緋蜷縮在左端,火紅的尾巴垂落在地,睡顏難得安靜。
而星玹則歪在右端,半個身子懸在沙發邊緣,青玉色的長發散亂地鋪開,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去。
兩人中間還散落著一堆撲克牌,幾張牌甚至飄到了地毯上,場麵一片狼藉。
……昨晚是經曆了多麼激烈的“戰鬥”,才能讓這兩個家夥毫無形象地倒頭就睡?
星月正趴在星玹背上,小手揪著他的耳朵玩。
星玹被鬨得皺了皺眉,閉著眼睛隨手凝出一顆小水泡,直接把星月裹了進去。
小人魚在水泡裡快樂地轉了個圈,半點不惱,反而咯咯笑起來。
“雌母,我餓了。”銀曜拽了拽淩祈的衣角,肚子適時地“咕嚕”一聲。
淩祈歎了口氣,沒有銀緋做飯,這個重任隻能落在她頭上了。
因為實在不敢讓崽崽們下廚,一個個的都是廚房殺手。
哪怕銀緋這麼會做飯,銀曜也是半點沒遺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