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誰還能打斷。”他得意地舔舔尖牙,俯身時襯衫徹底散開,露出精瘦的腰腹線條。
淩祈剛要評價他這招跟誰學的,就被他突如其來的深吻奪走呼吸。
銀緋的吻漸漸變得極具侵略性,他要把昨晚缺失的親近全部補回來。
“想要就自己說。”
……
淩祈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了,外麵的天黑蒙蒙的。
房間裡隻亮著一盞小夜燈,映出床單上一片狼藉,皺得像是被暴風雨摧殘過的海麵,還有幾根狐狸毛粘在枕頭上。
身旁已經沒了人,她感覺自己渾身沒勁。
試著抬了抬胳膊,很酸,腰更是疼得離譜,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還殘留著微妙的脹痛感。
這難道就是狐狸太久沒開葷的後果嗎?
“這個銀緋...”淩祈咬牙切齒地撐起身子,“床上一個人床下一個人。”她想起自己被迫喊的那些羞恥稱呼,從老公到哥哥,最後連好主人這種離譜的稱呼都被狐狸誘哄著叫出口。
結果呢?那混蛋還是折騰到她嗓子都啞了才罷休。
“臭狐狸!”她抓起沾著狐毛的枕頭砸向房門,“半個月都不想理他了!”
肚子突然發出抗議的聲音。淩祈這才意識到自己一天都沒吃東西,現在餓得能吞下一整隻豬。
她小心翼翼地把腳挪到地毯上,剛試著站起來。
“嘶!”那股酸爽直衝天靈蓋,腿軟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係統!”淩祈在腦中怒吼,“給我換恢複藥劑!”
她仰頭飲下藥劑,一分鐘後,肌肉的酸痛感像退潮般消失。淩祈活動了下手腕,發現除了鎖骨和胸口那些曖昧的紅痕,身體基本恢複了正常。
“這要是硬抗……”她嘟囔著係緊睡袍腰帶,把領口拉到最高。
可惜最顯眼的那枚吻痕剛好落在鎖骨中央,怎麼遮都露出一抹嫣紅。
最後她不得不翻出條絲巾係上,活像要去參加什麼正經晚宴。
樓下隱約傳來爭吵聲。淩祈扶著樓梯往下走,越聽越不對勁。
“人魚族的恢複術是給你這麼用的?”這是枷納冷颼颼的聲音。
“說好打人不打臉!”星玹罕見的帶著怒音。
“閉嘴!你們兩個憑什麼薅我尾巴!”銀緋的怒吼震得吊燈都在晃。
淩祈躡手躡腳走到樓梯轉角,扒著欄杆偷看。
客廳裡,銀緋正抱著自己禿了好幾塊的尾巴縮在沙發角落,像隻被拔了毛的雞。
星玹和枷納一左一右堵著他,星玹手裡還晃著個裝滿藍色液體的小瓶子。
“我研究的藥。”星玹晃著瓶子,“塗三次就能長出新毛哦~”
銀緋的耳朵氣得直抖,“誰要塗你的東西!”
“或者繼續禿著。”枷納的陰影在地麵蔓延,“選吧。”
淩祈差點笑出聲,趕緊捂住嘴。沒想到剛動一下,三道視線齊刷刷射過來。
“姐姐醒了!”星玹第一個衝過來,但枷納的陰影比他更快。
隻有銀緋僵在原地,耳朵轉來轉去,想過去又怕被薅尾巴毛。
“是餓了嗎?”枷納虛攬著她腰,“廚房溫著海鮮粥。”
淩祈的肚子適時地咕了一聲。
她剛要點頭,星玹已經變魔術似的從背後端出個碗,“我煮了特製滋補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