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太陽在天際探出腦袋,秋日的薄霧還尚未散儘。
夜軒緩緩睜開迷茫的雙眼,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賴了幾分鐘的床後,他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隨後揉了揉眼睛,習慣性地拿起床頭的手機查看消息。
最新消息裡沒有其它,隻有昨晚的運動與新聞。
關掉手機後,夜軒撓了撓頭,拿起衣服便朝著衛生間走去。
洗漱完畢,夜軒換上新衣服,對著鏡子抓了抓頭發。
鏡子裡的人眉清目秀,眼神清亮,帶著點晨起的惺忪,嘴角習慣性地微微往上翹。
他輕輕拍了拍臉頰,“新的一天,開工!”
夜軒出了門來到小區門口的早餐店,點了一碗清湯抄手。
熱騰騰的抄手很快上了桌,他低頭喝了一口湯,暖意順著喉嚨淌進胃裡,驅散了清晨的涼意,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
在吃早餐的間隙,夜軒已經提前接到了五個外賣單。
匆匆扒完碗裡的最後幾隻抄手,他抽出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隨後跨上電摩,風馳電掣地彙入車流。
他騎著車,靈活的在城市大街小巷中穿梭,目光還會習慣性地留意周遭的一切——行色匆匆路人、街角新開的店鋪,偶爾撞見路邊因磕碰拌嘴的陌生人,他還會放慢車速,饒有興致地看著熱鬨。
這些瑣碎的日常碎片,已然構成了他送餐路上最獨特的風景。
一單單外賣順利送達,時間悄無聲息地過去。
臨近中午。
送完最後一單後,夜軒將車停在便利店門口,揣著手機走進便利店。
當他再出來時,手上多了一根滋滋冒油的烤腸和一瓶礦泉水。
他斜倚在車上,一邊吃著烤腸,一邊悠閒地刷著短視頻,好不自在。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畫麵一轉,出現了林乘風的來電畫麵,鈴聲隨之響起。
夜軒動作一頓,幾乎沒有猶豫地接通電話。
“喂,老林,想我了?”
電話裡,林乘風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凝重:“夜軒,你在哪?”
夜軒聽聲音不對,瞬間明白林乘風來電的目的,沉思回應:“我在外麵,剛送完外賣,怎麼了?”
“城西流星花園,剛接到報案,發現一具女屍,年紀大概七十上下,具體身份民警還在核查,我們正在趕去的路上。”
夜軒猛地直起身子,目光一凜:“我就在城西,大概三分鐘到。”
電話掛斷後,他將手上的烤腸一口塞進嘴裡,三兩口咽下,指尖飛快點開地圖定位流星花園,隨即擰動油門,迅速駛入車流。
不過片刻功夫,夜軒便趕到了公園附近。
隻見公園深處已被拉起警戒線,幾名民警守在警戒線外,眉頭緊鎖,神情嚴肅地看著四周。
他停好車,大步朝著警戒線的方向走去。
“同誌你好,這裡不能進去。”一名民警見狀大步上前,伸手攔住了夜軒。
夜軒掏出手機,點開相冊裡早已保存好的聘書證明,遞給了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