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的最後一幀,還停留在與宇智波佐助聯手,用那記名字長得離譜的螺旋丸徹底吞噬大筒木浦式,離開戰場的時候。
鳴人的視野逐漸變得清晰,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為什麼……我會躺在床上?
他感到一陣茫然,戰鬥結束了?難道是自己累倒了?應該不會吧。
緊接著,一股極其怪異、難以忽視的異樣感,從右眼的位置傳來。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陌生的能量源被塞在了那裡,並且正在不受控製地,持續消耗著可觀查克拉的彆扭感覺。
雖然暫時沒有傷害他,卻不斷汲取著他的能量,帶來生理上的不適。
鳴人皺起眉,幾乎是心念轉動、想要“關閉”這無謂消耗的瞬間——
那股持續不斷的查克拉抽取感,竟然真的戛然而止了!陌生能量源的“空轉”停了下來。
病房內,原本因鳴人右眼的詭異變化而陷入死寂的眾人,正滿心困惑與警惕地注視著那雙異色瞳,左藍右黑金,尤其是那隻散發著非人金芒,漆黑底色的眼睛。
連見多識廣的自來也,行走忍界多年,也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眼瞳。
然而,就在他們驚疑不定之際,更令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鳴人那隻剛剛睜開、還帶著迷茫的黑底金瞳右眼,其上的異色迅速褪去!恢複為正常的眼睛。
鳴人自己也感覺到了眼睛的變化,但更多的是疑惑為什麼其他人都用那種震驚又複雜的眼神盯著自己看。
“……你是……鳴人嗎?”
一個帶著試探、擔憂與後怕的女聲,小心翼翼地響起,打破了病房內詭異的氣氛。
漩渦玖辛奈向前走了半步,與鳴人相似的藍眸緊緊鎖著他,想要確認眼前這個醒來的人,是否還是她所熟悉的那個兒子。
“啊?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
鳴人被這個問題問得更加摸不著頭腦,他撐著手臂坐起身。
“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在這裡?”鳴人的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但語氣,神態,都與往常無異。
這個再自然不過的反應,卻像是一劑最有效的強心針,瞬間注入了所有關心他的人心中。
明顯的、此起彼伏的鬆氣聲在病房內響起。
而離鳴人最近的宇智波佐月,在聽到他熟悉的聲音,心中那塊一直懸著的巨石終於轟然落地。
下一瞬,她一步上前,伸出手臂,緊緊地、用儘全身力氣般抱住了剛剛坐起的鳴人!
鳴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一愣,但感受到懷中少女身體的輕顫,他立刻明白過來,一定是自己昏迷期間發生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讓她擔心了。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拍著著佐月的後背,用這種方式無聲地安慰著。
一旁,漩渦博人看著這個世界的“師父”緊緊抱住另一個“爸爸”的場景,但比起這個,他更在意的是剛才那驚鴻一瞥的異變。
他悄悄湊近宇智波佐助,壓低聲音,“佐助先生……剛才那隻眼睛……”
佐助的聲音低沉,“嗯。雖然顏色不同……但是和你的力量非常相似。”
而此刻,剛剛安撫著佐月、還在努力回想和理清狀況的鳴人,突然聽到自己內心深處,傳來了一個充滿驚恐與歇斯底裡;我聲音。
“不——!!!現在……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轉生……成功了嗎?!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是被困在這裡?!”
這聲音有點熟悉……是大筒木浦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