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風水門近來的“精神世界生活”,可謂充滿了微妙的壓力與持續的警惕。
前一段時間,他的“潛伏”終於被漩渦玖辛奈知曉。隨之而來的,並非久彆重逢的溫情脈脈,而是一場情感極其充沛,持續時間不短的“激烈溝通”。
麵對妻子那混合著後怕,悲傷與怒火的情緒洪流,水門也隻能全程保持歉疚的沉默,承受著每一句帶著哭腔的質問。
直到現在,玖辛奈也再未主動進入這片空間來找過他。顯然還在生氣,
對於自己當年那個“將九尾一分為二、一半連同自己性命封印以保全村子未來”的決定……水門從未打算辯解。
那是他作為火影做出的選擇。隻是,這個選擇的後果犧牲的事物…..虧欠感日夜啃噬著他的意識。
水門開始思考,在自己僅能存在的這片方寸之地,還能為鳴人做些什麼,哪怕隻是微不足道的補償。
而眼下,他有了一個明確且持續的新任務,監視那位被封印的不速之客——大筒木浦式。
外星入侵者的靈魂被困在鳴人內心世界。水門時刻未曾鬆懈地鎖定著那片區域。
第一天,浦式走向了精神世界草原上某處略顯突兀的“風景”——那是鳴人為了給九尾解悶,運用查克拉具現化原理“複製”出來的一堆書籍。
浦式停在書堆前開始翻閱起來,
是在試圖了解這個星球的文明與知識體係?評估潛在的威脅或弱點嗎?
水門立刻進最高警戒狀態,嚴陣以待。
第二天,浦式依舊坐在那裡,手裡換了一本書,讀得……似乎很專注?
第三天,畫麵幾乎沒有變化。浦式還在看書,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第四天,晴空萬裡,草原微風拂過,浦式……依舊沉浸在書頁裡。
第五天,情況似乎有了“進展”。浦式一邊翻閱,一邊開始低聲嘟囔。
&nLeviOSa……?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水門,“……”
那似乎是書中虛構的,名為“魔法”的咒語?
還是第五天,浦式終於開始主動行動,在廣闊的草原上四處走動,將那些被九尾隨手丟在各處,或看完了就亂扔的書籍一本本撿起來,然後異常認真地將它們分門彆類,整整齊齊地碼放在自己身邊。
期間,他口中一直念念有詞,仔細聽去,大多是“等待時機……需要耐心……這隻是暫時的……”之類的低語,像是在進行自我催眠或戰略規劃。
一個多星期後的某一天,終於,九尾察覺到了異常。
“你這混蛋——!!!誰允許你碰老夫的東西了?!!”
九尾的怒火如同火山噴發!新仇,試圖傷害鳴人,舊恨,現在還敢染指它的“收藏”,疊加,讓它暴走了。
接下來的一整天,九尾龐大的身軀瘋狂追擊著浦式那渺小的意識體,雖無法真正消滅不滅的意識體,但將對方一次又一次地轟散,拍扁,無疑能極大緩解心頭的憤懣。
然而,這場單方麵的“追殺”結束後,事情的走向似乎並未改變。
之後的每一天……每當九尾的注意力稍微轉移,或是趴下假寐時,然後繼續他的……閱讀大業。
事情的演變,完全偏離了他最初的種種預想——但是,波風水門眼神中的警惕未曾消減半分。
是偽裝嗎?用這種看似無害甚至愚蠢的行為來麻痹自己,降低警惕,暗中實施某種更長遠的計劃?
如果真是偽裝,能如此長時間、如此沉浸地扮演一個“書呆子”角色,那這份心機和忍耐力,反而更加可怕。